“为什么不让我杀他？”米娅问。

理委员会批准后被销毁。”教士呆滞地回答说。

        “好吧，那你杀吧。”拉苏尔伸手一拉，又将某个教士拉了来。

        “不用了。”她恨恨地收起短刀，“谁知这个教士，还是不是刚才的那个。”

        阴影IV的方，对应的灵材料，以及历史上唯一掌握的涟漪之剑的超凡者，首席圆桌骑士兰斯洛特的贴匕首。

        “好。”蜜儿犹豫了一，还是决定答应来。

        “这样吧，我也没指望这一次两次就能说服你。”拉苏尔语气轻松地，“那就让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毕竟促结盟的最快手段，就是树立一个共同的敌人。然而直到现在，我都不知什么是革命军，又怎么可能加你们呢？”

        米娅：………………

        “无论你们接受与否，你们已经是超凡者了，天然便站在了教廷的对立面。总有一天会再次降落，你们的灵会受到压制，而教廷的力量不会再有中断的削弱。”

        “给你了，小米娅。”拉苏尔将东西丢给米娅，后者连忙捷地将其接住。

        蜜儿叹气：“但我肯定不会。”

        “没有意义。”拉苏尔回答说，“我们所在的世界周围，有无穷多的世界线。”

        但是在那之前，她要找阿斯克谈一谈。

        两个小姑娘并不是战场新手，也亲手终结过很多敌人的命，并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格。然而听到“被销毁”这个词汇，联想到其背后的义的时候，仍然无法遏制地生起了烈的寒意。

        “如果我的死会有足够的价值。”拉苏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会接受。”

        米娅听得眉直皱，觉拉苏尔说的极有理。要知超凡者的寿命是极长的，而也不可能永远位于峰，一旦重新回落来，大家的实力岂不是就会受到压制？

        “所以我真的没法相信这种安排。”蜜儿无奈地说，“拉苏尔阁，假如有一天命运安排你去死，难你也会心甘愿地接受吗？”

        “不能。”米娅理直气壮地回答说，“但是我解气！念通达！”

        米娅突然短刀，而教士的形已经重新消失在了空气里——拉苏尔解除了对教士的维持。

        三人离开拉特兰，重新回到了原先的服装店里。拉苏尔从柜台后面翻了几，拿了事先准备好的奖励。

        而教廷对超凡者的态度已经昭然若示了，等回落后会些什么……还能什么呢？过去没起来的时候，那些遍及大陆的恐怖猎巫运动都是玩玩的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蜜儿皱眉说，“可是我们现在看到的，都是你想让我们看到的东西。”

        拉苏尔：？？？

        蜜儿的瞳孔微微收缩了，米娅也住了小臂上的短刀，表凝重。

        被销毁。

        “几乎每一个世界里，都有针对超凡者搞猎巫运动的教廷，每个教廷里都有大量的教士，你能将他们全都杀光么？”

        “普通人只要甘心被压迫，或许还能苟且活命。而超凡者只要不备和教廷相抗衡的实力，便会立刻遭遇悲惨叵测的命运。”

        “不是加我们，是领导我们。”拉苏尔说，“这是命运的安排。”

        “所以，你们也看到了。”拉苏尔总结说，“教廷对整个世界的统治，是建立在对底层普通人的剥削，以及对超凡者的镇压和屠杀上的。”

        “到那个时候，教廷再向你们手，怎么办？没有敌基督的实力，如果他们选择向阿斯克手，你们又能怎么办？”

        “至于你，蜜儿。改变命运的契机始终为你留着，就等你什么时候愿意接受了。”拉苏尔笑着和蜜儿说，“明天午14:00，在李锡尼大厅的底层见面，我会带你去了解革命军，怎么样？”

        也就是说，这个实验里的超凡者……连为“人”的属，都被教廷彻底地剥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