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殿您不应该跟我说。”阿尔弗雷德辩解说，“您应该去告诉沃尔夫家族。我们因斯布鲁克刚经历了一场瘟疫，大家的生活都很艰难，能不能不要侵略我们呢？如果沃尔夫家族答应撤军，我们当然就不会行征兵。”

        “伯爵大人也是没办法，先前瘟疫里死的人太多，现役士兵因病缺员的更是不少，只能从市民这里补充兵源。如果不行征兵，谁来保卫因斯布鲁克呢？”

        因此也只是捺，先冷静地询问对方。

        “可是……”埃莉诺深深地了一气，“这些人……他们刚刚从病手里逃脱，你们却又要将他们送到遍布死亡的战场上？”

        “是的。”阿尔弗雷德倒是不想得罪这位殿，只能正说，“前些日，狼家大军正式侵罗尔边境领，三个边防军团一即溃，先逃兵已经抵达城里了。”

        “将这些，这些没有接受过任何军事训练的平民，送到残酷的战场上当炮灰？”

        “如果沃尔夫家族不撤军，那么您心里应该清楚，我们战败的场是什么。皇帝联军总会南打过来的，沃尔夫家族不可能永久吞并巴伐利亚，那么毁灭我们的有生力量，留给皇帝陛一个残破的巴伐利亚，将会是他们在撤离前的最优解。”

        原本成功救治病人的满足，从心底如般快速褪去，反涌上来的则是某种更加深沉，更加无力的恐惧。

        “埃莉诺殿。”阿尔弗雷德淡淡地微笑，“我们在执行伯爵大人的命令。”

        这叫我怎么回答？

        换作以前，她早就冲上去愤怒质问了。不过毕竟在团队里待了那么多年，又服了“战术i”的药，冲动的格已经被消磨了很多。

        “什么命令？”埃莉诺意识地问，“这些人……他们已经不是染病者了，没必要将他们重新隔离起来吧？”

        埃莉诺脸铁青。“战术i”的理告诉她，阿尔弗雷德的分析没错，然而却令她拒绝承认如今只能行征兵的现实。

        “你们这是在什么？”埃莉诺皱着眉，上去问阿尔弗雷德。

        “对沃尔夫家族而言，他们可不是市民，他们是敌占区的有生力量，会为皇帝陛的阵营源源不断地提供钱财、生产力和人。狼家不会让他们活来，他们的结局只会是遭到屠杀。与之相比，我们只是让他们上战场而已，这已经是相当仁慈的了。”

        他只是拍了拍埃莉诺的肩膀，没有多说。

        “优质的……兵源？”埃莉诺愕然失声，后退半步，不自觉地住了剑柄。

        “嗯。”埃莉诺黯然无言。阿尔弗雷德也没法多言，见这位殿说不话来，便识趣地连忙带人奔赴一个街区去了。

        “殿，请您想想。”阿尔弗雷德叹了气，继续劝说，“如果不反抗终归一死，为何不能死中求活呢？一旦因斯布鲁克城失陷，伯爵大人凭借贵族衔还能自赎，我等贵族只要倒戈也无命之忧，可是这些市民……”

        “当然，我还没谢各位呢。”阿尔弗雷德向众人行了个礼，“诸位在隔离区里提供无偿的医疗服务，治好了绝大多数的染病者，为因斯布鲁克重新补充了优质的兵源。对此，伯爵大人也会铭记诸位的功绩，并且会向魏斯巴赫家族表达应有的谢。”

        “埃莉……”看埃莉诺绪有些不对，诺担忧地。

一家的门，拉人。

        阿斯克：………………

        “阿斯克。”埃莉诺低垂着，声音无比消沉，“他说得是对的吧？我们……只能这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