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观念是‘文属于废品，鼓励以旧换新，文换取外汇，支援国家建设’，收购文、组织成为各地文商店的主要职能。”

        “啊？那不是很多文都到国外去了？”郭湘大吃一惊，怪不得后世很多文要花价买回来，这时候到国外的不少啊。

        郭湘，那时候别说是文就是卖个鸡也违法。

        “那时候的东西多便宜啊，大家饭都吃不饱也没人收藏这些，家里有东西的都拿到文商店卖，什么清代瓷名人字画，便宜得不得了。”

        “到了五十年代，琉璃厂那边有十几家老字号古玩店公私合并，成立了“工艺品公司文门”，以前的古董商就成了门的职工。”

        “好！”顾振南，从药箱了里拿了一药留给老人，提着药箱先回去了。

        “那时候还隶属于新华书店系统，后来六十年代又划分来，全国各地成产了‘文商店’，收购各地的文，那时候是不能私人买卖文，是违法的。”

        郭湘叹息，以前还真不了解这些。

        “没事儿，饭菜家里都是现成的，又没特意去，一顿饭而已。”郭湘笑笑。

        郭湘，那时候也确实没办法，没饭吃有那些东西也没用啊。

        “啊？那我捡漏去！”郭湘笑。

        “是啊，但是当时国家穷啊，没办法。”荣云祥轻叹，“那时候说‘文等于废’，拿到文商店都换不了几块钱，当时的文都不是年代收购的，都是尺寸，三五块钱就能收到清代的瓷，多数价格都不超过十块钱。”

        “也就是那时候东西不值钱，倒是便宜了我，我暗地里收了不少。”荣云祥吃了一菜继续说：“到了八十年代，改革开放了，政策好了，国家一直在落实返还个人文的政策。”

        “我也觉得他不错。”郭湘笑笑。

        “也就是这时候我到找我家那传家宝，没找着，后来有人听说我要找，趁机敲诈我一笔，我也是没办法呀……”荣云祥叹气。

        “我跟你们说啊……”荣云祥一边吃饭一边说起以前文市场的事儿。

        “这怎么好意思？”荣云祥老脸一红。

        “以前啊，就是解放前，全国各地是有很多古董店的，各家古董商号，那是什么好东西都有，解放后你们也知都没了……”

        “那国家收了那些什么？不能一直收吧？国家那时候也没钱啊！”郭湘好奇地问。

        “尽这样也还好，可是后来那个时代开始，破四旧，文商店也停止了，有很多东西都被打砸了……”荣云祥一脸惋惜。

        “是啊，当时文商店收的时候都是有记帐的，名字地址都有的，现在陆陆续续在还，可是有些人看到这些件不值钱，才几块钱，拿了就扔了，本不想要……”

        “还能返还？”郭湘吃了一惊。

        “你这人很不错。”荣云祥看着顾振南去的背影说。

        过了一会儿顾振南提着饭菜过来，荣云祥带他们到了客厅，郭湘把客厅的桌了，把饭菜摆上，三人在这里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