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湘的心里咯噔一，到底怎么了？

        可现在他除了羞恼还带着一丝绝望，那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里面还有其他人吗？我想去看看。”郭湘急急说。

        郭湘扶着顾振南走到厕所那边，因为是男厕所她不好去，只好在外面等。

        “我陪你！”郭湘连忙说。

        “媳妇，我……，脏！”顾振南说了一句。

        顾振南往里走，伸手摸门，有一间是开着的，走了去。

        “振南……”郭湘叫了一句。

        她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神是在火车站，那时他被一个女人纠缠，那女人一直想拉他的手，他不让碰她，就那样又窘又怒的样。

        门就看见一个大的着墨镜的男人呆呆站在那里，一脸的窘迫。

        郭湘忙走去，只见顾振南手里拿着盲杖，一脸不知所措，又羞又怒，还带着隐隐的颓废。

        “我帮你看一。”男服务员又去，看了看没别人，对郭湘说：“你来吧！”

        “老公，要不我们去外面吃东西？”郭湘说。

        郭湘在外面等了半天不见顾振南来，着急起来。

        “好！”男服务员应了一声走去。

        叫了一个男服务员，“同志，麻烦你帮我去看看有没有一个墨镜的睛不方便的人……”

        “什么？”郭湘急了，不会什么事儿了吧？

        这时一个人从里面来，撞了顾振南一，抬看了看他没吭声，洗了手去了。

        里面有臭，但没办法，不能和家里比。

        见到顾振南着墨镜拄着盲杖，除了个别人惊讶之外，大分人都见怪不怪，毕竟在外面什么样的人都有。

        郭湘松了气，在外面反倒没有在小区里那样让人担心，小区里都是一群无所事事只会说是非的大妈，看着让人糟心。

        顾振南没吭声，男服务员奇怪地打量了他一，去，对郭湘说：“人在里面呢，不知怎么一动不动。”

        郭湘了一盘饺，两个小菜，其实也没有多饿，随便吃。

        郭湘找了一家还算比较大的饭店，这时候还不到饭，人还不多。

        顾振南脸铁青。

        “诶，怎么这么脏？”后面有人叫起来，“喂，前面那谁，你是不是踩着屎了，还到乱走，看把这地的……”

        顾振南拿着盲杖去，里面的味不太好闻，他不由皱起了眉，把盲杖抬一，以免碰到什么脏东西。

        “嗯！”顾振南这次没有反对，郭湘很惊喜，只要他肯迈这一步，以后慢慢会好起来。

        顾振南全程很安静，吃得也不多，一句话不说。

        多去走走也许心会好一。

        “哎，你对象在外面等你呢，怎么还不去？”男服务员问。

        顾振南脚步一顿，什么？他的脸一白了。

        上完厕所，顾振南开门来。

        等吃完，他站起，“我想去一厕所。”

        那人走到顾振南前面洗手，看了他一，“睛不好就别到乱走啊，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