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我在洛城就留来了。”

        “我。”薛铃张嘴只说来了一个我字。

        但是现实永远是最疯狂的。

        “在这里好的。”

        “以及船里面，还装着一些货。”

        苦海无涯，回是岸。

        “所以。”

        如果有人告诉十六岁的自己。

        那么当你距离岸边越来越远的时候，那么就没有回的必要和资格了。

        以及有件事，方别从来没有告诉过薛铃，那就是吕渊可能是她父亲这边的人的这件事。

        比如说吕渊，他是真的成功将薛铃从燕京城以官方的名义送了去，虽然说是将薛铃送了龙潭虎，但是又有谁知，燕京城的这个龙潭虎，是不是要比洛城蜂巢的龙潭虎更凶险呢？

        “就还让我跟着你吧。”

        薛铃这样说。

        但是带着萍一起走有多难，这是一个只要想想就能够想清楚的问题。

        “那我觉这里好的。”薛铃咧开嘴笑了笑。

        “那么我就继续说了。”

        因为再从当初那天晚上推演来看，其实吕渊最好的选择就是当场手偷袭将方别杀死，就算说方别之前的表现太过于骇人，吕渊心有余悸，那么主动现讨要宁的尸，则是策中的策。

        “这不是好的吗？”

        “到哪天我不想跟了。”

薛铃曾经问方别，为什么你那么怕死，还要选择刺客这么危险的职业。

        “好吧，既然你真要上贼船。”

        十七岁之后自己就会跑燕京去当一个刺客，那么她一定会觉对方是个疯。

        “这艘船。”

        要去就是带着萍一起走。

        “如果以前没有想好，那么现在就到了需要想好的时候了。”方别看着薛铃静静说：“再往前走，你就没有退的余地了。”

        而方别如今已经有了其他的选择，少年还是留在蜂巢，安心他的蜂针，服从蜂巢的命令杀人。

        方别笑了笑，看着薛铃。

        就好像薛铃其实一直告诉自己的。

        少女红唇白牙，月光如。

        如果不是真的喜，又有谁愿意当狗呢？

        “我觉你们也好的。”

        “是郭盛送给我们江南的船。”

        因为你看一个人，永远不是同一个说了什么，而是看一个人了什么。

        她可以选择回去，也可以选择事外。

        但是如果一直不回。

        而之后吕渊所说的看在你照顾薛铃的份上，以及我是薛大人的人这两件事，联合之前吕渊所的事，就有七八成的可靠。

        “我希望我也有离开的勇气的能力。”

        “我觉江湖也好的。”

        “打算送给汪直的货。”

        而如果说当初的薛铃莫得选择，那么现在的薛铃已经有选择了。

        如果不是真的没有选择，又有谁会走这条路呢？

        “我还没有想好。”薛铃说。

        方别看着薛铃。

        “我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了。”薛铃看着方别。

        这是因为虽然说已经有了别的选择，但是方别已经很难去了。

        方别的回答就是这个我莫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