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渊看向声音起，只见面前大树的树梢上，正站着一个有些影影绰绰的人影，她穿着翠绿的纱衣，漆黑的夜中看不清表。

        “你可以走了。”

        吕渊站住，看向对方：“有的商量吗？”

        星夜寂寥，看着吕渊也即将消失在黑暗中的时候。

        不过，如果唯结果论的话，在薛铃唯一的大树倒之后，她不仅在锦衣卫中活了去，并且还名正言顺地送了燕京这个是非之地，虽说是自生自灭，但是何尝又不是唯一那一线生机？

        他最后那句话，暗示他依然忠诚于那位死去的薛大人，而同样，证明自己对皇帝忠诚的最好方式，同样是百般刁难薛大人留的那位孤女。

        “那位圣人，谁知他现在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以及吕渊的态度，也让人到模糊和暧昧。

        她的躯伴随着树梢微微起伏，不过却没有一丝动摇。

        只有一截雪亮的长剑在她的手中，光暗闪动。

        斗兽棋中象狮虎豹狼猫猫都各得其所。

        ……

        霍萤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欠，将方别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还好，已经截了好几波报信的人，但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霍萤轻声说。

        “纸是包不住火的。”方别叹了气：“朝廷那边，最终还是会知，毕竟无论是青衣人，还是说酒和尚，他们奉命守护天不老，寻找清净琉璃方的事，是不会被人遗忘的。”

        “很抱歉。”

        虽然听起来有像骂人一样。

        两个人在黑夜中渐行渐远。

        “把手里的东西放。”

        何萍在树上一丝微笑。

        “这就是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吗？”吕渊看着宁的尸这样慨着。

        但是事就是这么一个事。

        随即他弯腰，就如同托起一座宝塔一般，就宁的尸从中端托起来在右手上。

        “没得商量。”

        方别并没有提及，那个中途手抢宁未死尸的人就是锦衣卫的吕渊。

        不同于霍萤用半个肩膀撑起中毒的方别离开，吕渊这边，他站在原地望着似乎已经失去了全气息的宁。

盛君千。

        ……

        自从方别回到洛城之后，盛君千就如同消失了一般。

        他的容貌也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风度翩翩面如冠玉的少年，当然也不再是最后和方别对战的那个冷峻威严的可怕中年人。

        现在的宁，那一袭红衣中倒的是一衰老朽败的躯，所有的力量都似乎从这躯中失，只剩枯的躯壳本。

        因为现在多说无益。

        （第二卷完）

        只有盛君千这条犬悄无声息。

        没有人知他要去哪里，总之当然不会是回洛城。

        然后转背对洛城离开。

        宁随着先是腹中了方别的一剑，随即脑门上再中近距离的一枪，如同山岳一般向后倒。

        他的面前，也突然响起来冷清的声音。

        面对前这个人，当意识到对方是谁的时候，就真的一反抗的尝试都不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