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第一其实很没意思的说，独孤求败你听说吗？或者说东方不败。”方别一边扛着商九歌走，一边说。

        以及真的近距离接的话，商九歌也是真的有香的，可能是在客栈洗澡次数多了的觉。

        直到十七岁的商九歌觉继续闭关去没有半用的时候，她才从山门中走，初战便一招击败前来拜山的断雁，并且拿到了断雁的绯夜剑，随后一人一剑挑灭黄河十七盗，而大闹孟州县城，因此被列江湖榜甲榜第一百位，从而一朝成名天知。

        方别有觉商九歌的这个回答让自己一意外都没有。

        “最想的事吗？”商九歌微微愣了一。

        方别知商九歌可能明天早上醒来，会对两个人的谈话忘得一清二楚。

        因为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就如同商九歌这一次所中的无无味的清风散。

        “就是因为难才要。”商九歌这个时候说不清是迷糊还是不迷糊，但是这件事对于商九歌来说似乎很重要。

        “没有。”商九歌当然没有听过。

        为什么要这样问，方别也有些不知，反正无话可聊，谈谈理想什么的不是最万能的事。

        “对了，商姑娘。”方别有一搭没一搭地开问：“你在这个世界，最想的事是什么？”

        少年并不是用背的，或许最初不背是因为宁天宁笑在场，所以背着影响不好。

        商九歌确实已经很努力，她这短暂的一生几乎都是为了武而前。

        他依旧扛着这个号称要当天第一的少女，让对方的这句话显得非常没有说服力。

        天知之后，就是无尽的招风惹雨。

        于是他想了想，叹了气说：“其实。”

        “我大概才是那个离天第一最近的人。”

        “你又不是天无敌，你怎么知？”商九歌开问。

一定要说三遍。

        所以即使是她在接近昏迷麻醉状态，依旧回答的像是平常的自己。

        或许，如果没有方别的帮忙的话，商九歌可能已经死在这场江湖的风雨中。

        然后少女毫不犹豫地开说：“天第一。”

        但是现在已经走到了黑灯瞎火的野地里面，方别依然像是扛着一个麻袋一样把商九歌扛在上，哪怕上的少女又香又，还很可。

        PS：给盟主乐正绫捉鬼加更，谢霜人。

        七岁一人一剑破尽华山群剑，随后成为商离的师妹，华山的小师姑，获准传授紫霞神功和独孤九剑，随后便是漫长的闭关与破关，商九歌一直以来竞争的对手从来都是自己，因为从来没有谁能比她自己更大。

        “我很努力了。”商九歌看着方别认真说。

        “天第一只有天赋是不够的。”方别看了看上的商九歌，这个黑发的少女此时趴在自己肩膀上很无力的样，但是睛却大大睁开着，黑的眸像是纯粹的黑曜石。

        又：推一本书，胖胖的小狼崽的《伊始之影》，一本克苏鲁背景的奇特小说，作者据说已经女装过了，是我辈楷模，如果对克苏鲁兴趣又对电波的读者可以移步一观。

        “无敌是很寂寞的呢。”方别轻轻说：“天无敌一都不有趣。”

        “天第一很难的。”方别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