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次告别变成永别的话，即使是商九歌，也会不甘心。

        “你只有不到一成的胜算。”方别淡淡。

        “不过你放心。”方别继续说：“商离并不会随便去死的。”

        这位华山掌门的声音有些苍老，事实上，商离已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了，鬓角已经可以看到斑白。

        但是方别却指来她扛不动。

        “不打怎么知？”商九歌静静说。

        宁笑了笑，然后无声无息地了自己后的长剑。

        这还是看在商九歌已经学会了清净世界的份上。

        商九歌了，然后继续吃馒吃。

        心不好的话，手当然会更狠。

        方别毫无畏惧地继续说：“如果我是你的，我会跑。”

        “你回华山没有用的。”方别说：“因为你打不过他们。”

        他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后背。

        参星与商星，苍穹不相见。

        陕西，黄河。

        商九歌一时间没有办法回应方别的这个胜算估计。

        “并且，他更不会选择死在宁的手。”

        “我为什么不能拦你？”商离静静。

        “我很好奇。”宁穿着那红衣，看起来就像是最年少轻狂鲜衣怒的少年，连他的脸庞都面如冠玉，没有一丝皱纹。

        此升彼落，便是参商离合。

        大河，黄沙漫天。

        但是在宁面前，在这个红衣的少年面前。

        方别没有说他们是谁，但是商九歌知。

        因为商离真的很重要。

        但是却是真的。

        其实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算是商九歌，说不担心也是不可能的。

        商九歌斜看向方别。

        此去往前，百二关河，此去往后，大漠戈。

        “不是，因为你是商九歌。”方别看着商九歌的睛说：“还有，洛城将举办少年英雄会，你就是擂主。”

        ……

        “胆小鬼。”商九歌有些揶揄地说。

        而忧心忡忡的话，当然会变弱。

        商离一袭青衣，站在黄河边上，腰间着一柄长剑，正是参商剑。

        商九歌一时间说不话来。

        商九歌愣了一，然后笑了笑。

        ……

        称不上年老，也称不上柔弱，却让人本能地觉不舒服，也觉到畏惧。

        她回华山，就是要继续扛着华山向前走。

        “好事儿。”

        而在商离的面前，漫天黄沙之中，一个红衣的少年提剑在风沙中走，站在商离的百步之外。

是你，我不会回华山。”方别在一旁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拦我。”宁的声音有些轻飘飘又阴冷的味，这是唯独不像少年的地方。

        这很扎心。

        商离是抚养商九歌长大的人，也是代师收徒将商九歌收为师妹的人，可以说是商九歌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商九歌山之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岳平山代她向商离告别。

        那是一柄惨绿的骨剑，斑驳修长。

        没有人会将他和一个不知多少岁的老妖怪联系在一起。

        “你们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的？”商九歌问：“是嫌我手不够狠？还是害怕我不会输?”

        他就站在那里，没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