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成这个模样，还有什么颜面拜山。”断雁摇说。

        “对，她连换洗衣服都没带。”

        “当有一天，我认为我有资格拿这把剑的时候，我再向你讨还。”

        “也没带盘缠。”

        他的声音在华山山涧中回响。

        “……”①

        “我希望你能够替我暂时保。”

        “那么就说明，商姑娘才是这把剑真正的主人。”断雁大声说，同时将手中绯夜剑手一扬遥遥扔向商九歌，商九歌笑了笑，抬手接过，一截如雪般皓腕：“那就多谢赠剑了。”

        商九歌接剑之后再不回，长歌而行，影逐渐在华山延绵山上消失，只有歌声回。

        这样说着，岳平山看向断雁：“你接来打算怎么？”

        虽然容真的很打击人。

        她认真说。

        “疼。”

        她本也是剑懂剑之人，深知这把绯夜剑的妙，既然对方诚心相赠，那么也便没有推辞的必要。

        “不过――没穿鞋是有过分。”

        “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

        那一年，商九歌十七岁，距离她的十八岁生日，还有六十天。

        “歌唱的也好听，虽然听不懂。”

        岳平山笑了笑：“咱家小师姑是能够一个人往山里一住住半年的人，就不要担心她会饿死了。”

        然后大家一起围到岳平山边：“岳师叔岳师叔，我们用不用把小师姑叫回来啊，她好可怜，会不会饿死在外面啊。”

        华山商九歌佩剑山，便江湖。

        “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

        他这样说着，剑向山上走去，断雁跟在他后，然后是那一圈看戏看了半天大呼彩的小朋友们。

        “小师姑好帅啊！”孩们终于回过神来，开始议论纷纷。

        断雁看着岳平山：“我剑送给了你们小师姑，那么我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可以吗？”

        “我先去见师父。”岳平山叹了气：“要好好说说，小师姑怎么就突然山这件事了。”

        商九歌回：“那万一你这辈都拿不回来呢？”

        岳平山等人在原地站了好久，直等到歌声都听不到了。

        “商九歌！”断雁站起来，看着对方的背影大声说：“我断雁，不再拥有这把绯夜剑。”

        “不对，我想起来小师姑好像去没穿鞋。”

        商九歌行走在月，突然顿足，起脚踢飞一颗石。

        “那就住来吧。”岳平山对于断雁那一剑阎王帖，其实依旧记忆犹新，这等剑法，就算在华山也不多见，如果他能够在华山多逗留几日，与师兄弟切磋可以互相增长见识，不能说不是一桩善缘。

        一时间风起云涌，鱼龙辟易。

绽破去，可以说次次都是一招脆败，这给已经练剑二十年的断雁心的打击是真的毁灭的。

        天禄三十二年，五月初七。

        只留那株迎客松还在原地，影逐渐拉成，等待日暮黄昏。

        ①：楚辞，《九歌・云中君》

        岳平山捂着脖看着他：“不拜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