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咱们这可真没有退路了啊……”

        “对对对，没人是傻。”李志飞笑嘻嘻地转凑过来，将半边屁坐在办公桌上，“咱们在这里耗着也没啥意思。那你觉得这次有几成把握？”

        “别生气嘛，老李。我的意思是建议你买个洗碗机，那洗碗不就变得和我洗衣服一样了吗？”

        施无垠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安李志飞：“没事儿，老李。我搁家还洗衣服呢。”

        他们俩又同时收回目光，互相对视一。

        来电人：

        施无垠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他大声回：“我可以写军令状！赢不来我负……”

        “我说真的，老洪。你们怕得罪恶人。我施无垠不怕，尽往我背上甩锅，恶人我来。只要能让我带队打完十二赛。哪怕就算真的不去世界杯，只要能让这些年轻球员经历过十二赛的锻炼，积累经验，一个四年，他们成熟起来之后，咱们国家队未必就没有希望去世界杯。胡莱现在在英超踢的多好啊！但罗凯、陈星佚他们却只能在国，他们要是也能去欧洲的话，到时候咱们国家队该是什么样？老洪，当初我是国奥队主教练的时候，说我要给中国足球栽树，我把树苗们都栽活了，亲手交到你们手上，结果这些小树你们愣是搁着不用……那我这个国奥队主教练来什么的？”

        李志飞用神示意施无垠。

        “那哪儿能呢！当然是扔洗衣机啊！”

        然后他果然连自己的办公室都不了，转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手搓？”

        他们就这么习惯地斗着嘴，直到施无垠的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突然响起。

        “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洪仁杰不断摆手。

        “要不然还能……谁要洗碗了？！”李志飞突然瞪大睛看着施无垠。

        “把脏衣服扔洗衣机里，和把洗好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拿来晾晒上，我也一样是付了劳动的，不算洗衣服吗？”

        看见李志飞低专注地比较着购页面的样，施无垠咧嘴笑了起来。

        “你嘛？”施无垠看到李志飞打开了一款购APP。

        “我给你的保。行了，你赶紧忙你的吧，我要去开会了……”那边洪仁杰说完之后，就匆匆挂掉了电话。

        “啊？老洪你……”施无垠很意外。

        来电被接通，同时还自动打开了外放。

权力，让我重组国家队，外面怎么骂我都无所谓。大不了，带完这届国家队，我不在国混了呗，老去欧洲修去！”

        施无垠摇：“我也不知。我也不想去猜测上面的意思，反正咱们就等消息，答应我的建议咱就，不答应咱们就一拍两散。到时候老李你还是回家给嫂洗碗去？”

        手机面前，施无垠再次和李志飞面面相觑。

        别看他刚才去找洪仁杰的时候，慷慨陈词，动之以晓之以理的。回来对李志飞也一副光棍气质，洒脱的很。可真要面对的时候，却反而踌躇扭起来。

        ※※※

        于是洪仁杰的声音从手机扬声传来：“喂，小施啊？”

        “算个屁！”李志飞没好气地说。

        当施无垠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李志飞在他推门而的瞬间就窜到他跟前，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怎么样？”

        然后他低掏手机。

        “诶，老洪，啥事儿？”施无垠小心翼翼地问。

        接啊！

        旁边的李志飞急了，他把手掌悬在施无垠的手机上方，待屏幕上面现了一个手掌的小图标，再隔空压。

        老洪。

        两人同时向放在桌上的手机看去。

        施无垠却似乎因为老洪这么快就打电话来，而有些生疑，皱起眉，不太敢接。

        李志飞：“我知。”

        “我看哪款洗碗机好，给你嫂买回去。我没那么快回去呢，你嫂碗洗多了伤手……”

        “他答应帮我去找领导谈一谈了。反正我把我的要求都说清楚了，要是真不同意，那我就辞职走人。”施无垠绕过李志飞，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来，“背黑锅我无所谓的，但总得让我事。要是让我纯背黑锅，那我也不傻。”

        洪仁杰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别别别。不用军令状，你成了，咱们一起喝酒吃。不成，咱们一起卷铺盖走人。”

        洪仁杰抬起双手，示意施无垠别说了：“小施，你别说了。我都知，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你的真诚我也绝对不怀疑……这样吧，我今天就去找上面，无论如何今天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那你也好意思说你洗衣服？”

        “小施，就照你说的吧。”洪仁杰第一句话就让电话前的两个人都愣住了，“但你要拿成绩来，打阿联酋和沙特阿拉伯这两场比赛最起码你得赢一场。否则你就课，不到时候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你都会课，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