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作者朋友也愣住了，半天之后叹了一气：“说的也是啊。我一直觉得自己写的好的，我自己写的很开心，又有激，但来之后成绩上的反馈却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他表示同意。

        我上一次新书上架成绩这么差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在此之前我所有书中成绩最差的《冠军传奇》的首订成绩不知有没有这个数字低，也许？

        上架那天，五月一日的早上，我刚刚打开电脑，服役八年的惠威音箱突然发一阵连续不断的刺耳的频电啸叫声，把还没起床的老婆都给吓醒了。

        不过现实总是充满了意外。

        也有人在书评区里留言问我作为白金作者，连品都没到，丢人不丢人？

        而我在反复重启断电好几次之后，也只能无奈承认这个音箱彻底坏了，我必须要重新买一个音箱。

        据惯例，每一本书在上架V的时候，都应该有一篇上架言。

        二十四小时首订一千五……

        我很期待到时候写来给大家看。

        总之五月一日上架的这整整一天，我浑浑噩噩，心跌至最低谷。

        直到第二天与我同期上架的一个作者朋友来问我成绩，我才知原来不少这期上架的作者的成绩都远低于自己的预期和估计。

        尤其是这本书的公众版各项数据――收藏、推荐票、本章说数量――看起来都不错的，似乎在预示着大家对我这次的尝试接受度不错，上架之后的成绩值得期待。

        我对他说：“别成绩了，静心来写好书吧，既然成绩都这样了，那也就只剩好好写书这一件事可以了。”

        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可怕的事，那就是当我所仰仗信赖的写作理念、技巧、经验都不被认可时，当我所认为的“好”不再是“好”之后，我要怎么继续写去？我拿什么说服我自己，我是真的在往“好”这方面写，而不是在瞎**写？

        我没有答案。

        是不是……

        我这本书上架之后的成绩很不好看，甚至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我第一看到的数字是一千一。

        就算我有心理准备，预计到了这本书的成绩肯定会比我之前的那些书更差，但也没想到会差到这种地步。

        后来二十四小时的时候我专门又看了一，一千五百多一。

        ※※※

        其实买一个音箱不是什么大事儿，京东的话，上午单，午也就到了，最晚第二天也肯定能拿到换上。

        众所周知当时发生了一些事，我们都不知这是否是因为受到了这件事的影响。

        虽然我开书之前就说过不太在意成绩，但如果成绩好难我还要生气不成？

        好了，关于第一卷就说这么多，接来是上架言。

达成某种和解的节，甚至连那一章的章节名我都起好了，就等着到时候用了。

        那是我心目中的一个大，是我在脑海中反复勾画过的场景画面。

        其实在本书上架之前，我确实是打算利用上架言和大家聊聊的。

        自然也没心写什么上架言了。

        是不是我之前的节奏太慢了？

        为什么没有呢？

        我有很多想法，心乱如麻。

        是不是我写的不够好？

        这是一篇迟到的上架言。

        是不是我这个架空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是不是我对一些剧的把控了问题？

        但我却很快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不过这样的成绩，又怎么能证明我们所认为的‘好好写’就一定能写来‘好书’呢？”

        我开始对自己之前信心满满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面对如此惨淡的成绩，还有什么言呢？又能有什么言呢？

        很久之后我才知原来从今年开始，每一期上架的新书中都有这样的况，公众版成绩看着好的，结果一上架和作者自己预计的对半砍，这里面是否有免费阅读和盗版的影响，我不得而知。

        当时我和这位作者朋友只能选择互相安。

        就是在这样的一种心理预期，新书上架第一章的订阅成绩给了我当一棒。

        甚至，在这本书刚刚上架，成绩不好的时候，支撑着我写去的就是我想把那个画面，那个故事，那个章节标题写给大家看。

        但这本书没有。

        还有一些人冷嘲讽说我不知天地厚，竟然想要甩开现实足球，真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了，真以为这些年的成绩和人气都是我自己的小说带给我的？

        但这就好像是一个什么很不祥的预兆一样，仿佛大军即将开，却突然一阵妖风折了旗杆……

        我之前的每一本书也都有这么上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