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了。

        没有任何迟疑的，喀戎回答了这个问题：“就如同种变成小麦一样……种不会知，自己能够长大成熟、是因为大地与光为之付，而超凡者们同样不会知，他们所使用的超凡之力，同样也是有代价的――只是这份代价并不由他们自己付而已。”

        “那么既然如此，”安南脱而，“四轮的运转――这种升华仪式的基础要求，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安南的表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的能量来自诅咒，而诅咒的力量来自于整个世界。”

        “正是因为灵们意识到，这个世界不可能永恒存在。所以他们才会使用‘加速世界之死’的终极能源……但就连灵们也不知，就像是昔日大地与黑夜拥有了智慧一般。

        “在灵们的学者们，意识到了‘非蛇之蛇’的概念后……它就真的诞生了。

        “说完全一致倒不至于。人之中的诅咒，与咒能的关系，就像是油橄榄与黄油的关系一样。”

        “在这个盒中，能量总是在被浪费的。如同光给予麦的能量，并不能在它变成面包被人消化后，完全化为力。

        我懂，熵增嘛……

        “如果说咒能是血，那么人的诅咒只不过是汗而已――或者也可以说是表散发的、带有温度的汽。但想要获取这份温度，依然有一个前提。”

        “但当您品尝的时候，却会觉到、它们同样都是油腻的东西，对也都不是很好。广义来说、它们的确是相似的东西。

        “与其说我们放逐了‘蠕虫’，倒不如说我们放逐的是‘非蛇之蛇’这一现象的神智――我们将其取名为蠕虫。‘非蛇之蛇’这种现象本是不可逆转的，因为这个世界中的一切能量、都是可以追溯到尽的。”

        喀戎注视着安南，缓缓声：“没错……那就是被蠕虫吞的能量。

        “――那么，陛。这些‘浪费’的能量去了哪里呢？”

        “就像是总会变成凉，但凉想要变就非要其他的源的加才行。这个过程是必然的、且是永恒的。”

        喀戎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安南。

        ……安南突然明白了过来。

        “您是说……诅咒与咒能的本质是一样的？”

        “如果说世界是一个人，咒能是血、诅咒是汗，那么蠕虫对于这个人来说……就是他那无时无刻都在新生与衰老、但总的来说总是衰老大于新生的。

        “世界是活着的……对吗？”

        喀戎了：“所谓的‘蠕虫以世界为’，实际上更接近于一种象的比喻。

        喀戎解释了安南疑惑许久的问题：“它们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如同黄油也并非是从橄榄中榨取。而且，或许陛您不知，橄榄油与黄油虽然同样都有油、其实也并不是同样的东西。

“而这份面包，又需要将小麦磨成面粉、需要将其发酵后烘烤。而小麦之所以会从一粒种变成一束麦，则是因为它从大地与光中汲取了能量。

        “灵们并非是在崇拜非蛇之蛇，而是灵懂得了‘这个世界终将灭亡’的理……而这也是灵们使用咒能的理论基础。

        他没有对这个由灵和人总结的理论多加质疑，只是询问：“那么超凡者呢？超凡者并不从中获取能量……他们的能量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