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弗拉基米尔在叹一番之后，依然没有向安南发起攻击。

        但他不仅没有对安南发起攻击，反而在安南现之后、就再也没有手过一次。安南稍微表示势一些的征兆，他就立刻选择退避。

        你再唠一会，我的变时间都快到了啊？

        “我明明知人是会变的，却还在以那小狗从前的模样来想象。听闻人说?  人老了之后就容易变得优柔寡断，看来我是真的老了。”

        可问题来了。

        早知能和弗拉基米尔聊这么长时间，他就不变之后再冲来了……光是用聊天来拖延时间，就已然能够达成目的了。

        明明占据优势的是他才对……

        ……果然如此。

        但奇妙的是，弗拉基米尔还真吃这一套。

        “这是梦界潜行，陛。”

        “如今看来，当真如此。这正是陛所擅长的‘钓鱼’之技法。只是被钓来的鱼，不只是那些争权夺利之辈、那些短视而又愚昧的贵族……还有我自己啊。”

        反倒是弗拉基米尔有非常多的方式给安南造成麻烦。

        弗拉基米尔的反叛?  竟然也在我的意料之中……甚至在完全没有证据的况就作了推断。

        以免在自己二周目的时候，被其误导或是欺骗。

        安南反而有些犹豫了。

        可是，为什么？

        弗拉基米尔的话还没说完。

        ……等等?  你真不打的吗？

        他已经能够随心所潜梦界，就不该畏惧老祖母的威慑力。更何况，老祖母至今还没有睡醒……而安南作为白银阶，他手没有贤者之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战胜弗拉基米尔。

        安南总觉……弗拉基米尔似乎在畏惧着自己。

        满面伤疤的老人沉默良久，慨：

        “若是三十年前?  我在梭罗尼克看到我之前?  就会直接将其杀死、转而离开?  你逮不到我、也看不见我。

        “……我也的确想过，昔日安南殿是否早就知了一切?  才会放我离开。

        弗拉基米尔只是拄着手杖?  回望了一利西亚。

        而如今聊着聊着?  上遮掩的圣光突然没了。

        背叛者的标识明亮如火。

        他反而是收起了崇假，向后退了半步、深深望了一安南：“好在这份错误来的足够早，因此还不够致……”

        那绝对不是尊敬。

        “……逃走了？”

        完全不给安南与维克多反应的机会，整个人毫无预兆的突然虚化消失――如同被焚烧过的相片般、破碎为灰烬。

        而且玩家们使用的躯，同样就是梦界投影的一种。

        我当时是怎么到的？

        他为什么要跑啊？

        安南愣了一：“可是……为什么？”

        ――不愧是我。

        不知是不是错觉。

        他是在忌惮……或者说，在畏惧安南。

        是、是不是会不太好……？

        “……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他沉声：“这次行动虽然失败了，但也暴了我的弱。

        只在原地留了一节指骨。

        他前不久才用关于“凛冬”的创世之隐秘，直接在梦界怼死了一大蜘蛛。

        维克多一就认了弗拉基米尔的手段：“那并非是他自己的，仅仅只是梦界的投影。或者……他也可能已经舍弃了这个世界的，将自己转化成了梦界生。”

        弗拉基米尔从最开始就已经是蠕虫信徒了。当时一周目的自己?  选择让弗拉基米尔来执行这个任务，一方面是为了勾引那些心怀反意的冬之手与地方贵族手?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把弗拉基米尔这个不稳定要素“放”到远。

        安南眯着睛，解除了自己得变效果：“倒也不算陌生了。”

        “可在手之前……我想，或许应该给他一个告别的机会。应该让他知自己为何而死，以此满足他小小的心愿――为我而死。

        “……梦界生啊。”

        安南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