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见到安南之后，第一次提到自己的“罪行”。

        如果要说他对灵城市的风格是什么……

        安南毫不犹豫的答。

        “正解，但不完全。正确得说法是……【非蛇之蛇】。”

        违心的?  安南如此平静的说。

        “自然如此，陛。”

        当然?  安南还留了半句话。

        他缓缓说：“既然你主动提到了这个，那么我想……这间屋中，应该有着可以说服我的东西。”

        超过百米、充满后现代艺术风格的不对称巨型建筑?  将超过二十余种的生染成五颜六的晶?  墙上挂满了的半透明的发光装饰、巨大的拱桥与隧……如果要形容的话?  大概可以用灵能朋克来概括。

        “的确。”

        爵从容的微笑着：“那么一个问题是……您知灵所祭拜的是什么吗？”

        那是光溢彩的华都市。

板异常的朴实、天花板则透明如琉璃……整来说，整座爵府中都充满了烈的不对称。

        多尔戈鲁基爵自得的说：“我们所奉行的灵传统?  也并非仅仅如此。”

        太闪了，尤其是晚上。咒能带来的五颜六的霓虹光辉?  将整座城市渲染的像是铺满了LED的机箱一样，光污染巨特么严重。

        “——蛇。”

        ——灵的都市?  即使以现代观来看也是相当先的审。

        在看到那种都市时，所接受到的巨大冲击中——【不对称】反而是需要后知后觉的回味才能“确实如此”的意识到的细节之。

        要比喻的话，就是玩模拟建造游戏的新手?  想到什么摆什么一样。空间利用率非常低?  一条街光是消防所就有三家?  甚至有两家只隔了不到一百米。

        甚至不是空——完全的空，也可以看一种对称。

        安南闻言，微微眯起睛。

        “南方因为双塔的存在，人们以对称为。但北方人往往偏不对称——除非必要、他们是无法容忍某种过于对称的东西的。

        “这的确是灵城市的风格。”

        或者，过于不对称的风格，反而也可以满足迫症？再或者这本就是一种迫症……

        安南赞同：“街两旁的房屋，装修风格完全不同。而且几乎都是毫无规则的错落着的。”

        安南答。

        爵的手搭在书房的门把上，缓缓推动。

        “像是您来的路上……从地铁站离开的时候，也该看到街两旁的房了。”

        “即，【蠕虫】。”

        “还有什么？”

        一直跟在他后的佐尔微微攥紧右手。

        “这就是我现在要给您看的东西了——也是我为我所拥有的叛国罪行开释的【理由】。”

        “其名为，变之兽——

        简直是可以死迫症的装修风格。

        他的确看过灵的都市——是从幽灵形态的灵，波菲丝小所在的那个地方看到的。

        爵一本正经的说。

        那就是“闪”。

        安南抬起来，与爵对视着。

        “——我所了解的灵都市也正是如此。”

        “当然，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