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达里尔主教回来的时候，林依依才意识到，事可能比她想的更严重。

        “比那更严重。”

        很多梦想着一夜成名的画师、作家、剧作家、服装设计师和诗人，都会定期将自己的作品寄给雅翁，其中的优秀作品和过差的作品都会得到雅翁的回信；而歌手与演员，也都会参加雅翁定时举办的，类似选秀的某种大型仪式……然后挨。

        但与银爵士不同的是，雅翁平时并不会经常来逛街。

        “事了，一一。”

        “尸果然不见了？”

        雅翁与银爵士，都是将自己的常驻城市直接公布去的神明。就如同忌惮着随时可能现的银爵士，大家被迫变得儒雅随和有礼貌的诺亚人一样，丹尼索亚这边的环境也被雅翁所改变了。

        ——那么王都中的那个尼古拉斯，又是谁？

        而尼古拉斯墓地的钥匙，就在雅翁手上。

        面对蹩脚的歌手，雅翁可以当场来一段华丽无比的唱腔；面对演技尴尬的演员的时候，雅翁也可以用同样一段演吊打对方。绘画、雕塑、写作等房间就更不用提了……

        否则他就是一个史前大。

        林依依也不敢和雅翁待在一起。

        而透过林依依的视角观察这件事的安南，也顿时愕然。

        雅翁本人甚至就是诸多艺术派的开创者与改者，是真正意义上的活着的祖师爷。而且他从未停止过学习、钻研与创作，随时可能会有新的作品问世，每作品都是当时毫无疑问的“最好”，而新作则又是“最好”。

        他也立刻意识到，问题可能严重起来了。

        达里尔主教沉声。

        是的，挨。

        达里尔主教深一气。

        可假如说，真的尼古拉斯并没有复活……

        达里尔了：“不仅如此，而且结界本就没有人过的痕迹……至少最近五年间完全没有。”

        守护尼古拉斯墓地的结界，就是雅翁亲自设计、守护的。

        ……但让他们怒不起来的地方，在于雅翁的确是比他们。

        然而据保密协议，林依依并不被允许前往墓园——首先就必须提防有人趁机将尼古拉斯释放、复活的可能，打着来检查尸的名义偷窃尸，这种套路也是很常见的。

        那是一家综合的事务所，看起来与丹尼索亚的其他事务所没有什么差距……除了这家的老板是一位正神之外。

        他始终待在自家的居所中。

        林依依顿时愕然。

        雅翁与纸姬最大的不同之，就在于他对于艺术的瑕疵没有半容忍。

        ——看起来脾气就不是很好。

        如今的尼古拉斯，已经承认自己是真正的尼古拉斯了……一切证据都指向，他就是“尼古拉斯一世”，只是忘却了些许记忆，以为自己是人造人。

        虽然她远远见到了雅翁……着贝雷帽与镜，面容消瘦的老人，长得像是个老年版的zun、又像是消瘦了两圈往上的手冢治虫一样。

        除非是雅翁特别顺的选手，才会友给对方提两句极为关键的指。

        丹尼索亚的王都，同样也叫丹尼索亚——毕竟诺亚王国与丹尼索亚王国，都是以“神存在的都市”为心，而建立起的国家。

        尼古拉斯那边况如何，在林依依他们离开诺亚之前就已经心里有数了。虽然不知为何，银爵士和雅翁对这件事格外的淡定，总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废弃了。

        而且其实也不怎么用看，他们毕竟只是来确认一。

        无论是再好的作品，雅翁也都一定会指它的不足之。而且祂所指的缺，必然是真实存在的、一针见血的重大缺陷……因此接受意见的艺术家们也会很容易恼羞成怒。

        “……尸还在？！”

        他摸着自己的光，缓缓说：“因为……尼古拉斯的尸还在坟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