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之路，就是先用诅咒将自己完全侵蚀。

        在这个距离，安南能够清晰的闻到卡芙妮上栀花与柑橘的味，以及比正常人更低的温。

        安南笑眯眯的说。

        甚至还闪耀着夺目的光辉。

        听到是正事，安南就认真了来：“那到底是什么？”

        就像是卡芙妮曾在幻觉中看到的安南一样。

        安南原本以为这是某种仪式，或是她想看看自己是否发烧了……

        “如果说升华之路，是不断净化噩梦取诅咒、再以意志战胜诅咒，最后以个人的烈望重塑灵魂，抵达‘染’阶，也就是如今的‘黄金’阶的话……

        “我记得。”

        “但那太危险了！”

        安南温和的说：“至于你的敌人……你也不要怕。

        【卡芙妮・诺亚正在试图取你的侵蚀度……】

        “……没有。你的灵魂很净，净的不像是一个超凡者……”

        ――也就是仪式中的召唤。

        她调：“这么快的阶，并不正常。”

        “我想看看，你是否被我的诅咒侵蚀了……”

        安南随笑着问：“那结果呢？”

        卡芙妮深一气，看向安南。

        她有些忧虑的说：“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的，王都里有恶。”

        “等天到了，我就就陪你一起去王都。”

        “我那个时候，神智不是很清楚，可能没说清楚……”

却与自己了相似的选择……

        “你先留着吧，卡芙妮。我要它也没用。”

        卡芙妮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会看向安南：“在成为恶后，是无法承载真理的。因为我们的灵魂仍然是凡质的。

        “同样需要某种异质的烈望，但并非是以望重塑灵魂，而是以望重塑躯。

        “――你在什么？”

        但很快安南就看到自己前现了一行提示：

        卡芙妮咬了嘴唇，轻声解释：“你听过堕落之路吗？

        “只有一个例外。就是恶得到某位正神的恩赐，愿意净化掉自己上的侵蚀……那样的话，恶就会成为‘使徒’，和掌握真理的半神一样得到永生。只是需要响应仪式的呼唤……这是捷径的代价。”

        但卡芙妮却是有些严肃的起，走过来用额碰到安南的额上。

        在上午的阳光，她那如红宝石般清澈纯净的瞳孔仿佛闪着光。

        “而自从见到您之后……我的侵蚀率就在一直降。”

        卡芙妮就有些困惑的抬起来，打量着安南。

        安南缓缓说：“我已经快要阶白银了。”

        “其实我们常提的‘超凡之路’，正确的说法叫‘升华之路’。而升华之路和堕落之路加起来，才是超凡之路。

        安南连忙打断了她的动作。

        “并不危险，卡芙妮。”

        “两条路上，只有青铜阶是重合的。如果选择净化自己的灵魂，就会抵达白银……如果选择诅咒满溢，就会踏堕落之路。堕落之路没有白银阶……可以直达相当于‘染’的新境界。所以他们其实都理解错了，我其实不是没有诅咒承载的白银阶……我走的是堕落之路。

        卡芙妮闻言顿时微微瞪大了睛。

        “你不也很快吗？”

        “……你不是，成为超凡者才一个月吗？”

        “可能我是天才吧。”

        “……也就是说，要成为恶。有自我意识的恶……就像是那些失控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