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萨尔瓦托雷的导师……

        就算法力没有失衡，如果他们不断违反学派的心诅咒，也会被反噬。

        “自然是以还以牙还牙。”

        整个王国各地方都腾腾的，见着整个诺亚王国就要乱成一锅粥……

        “然后，你就可以准备阶了。”

        可安南并没有这种波动。他的语气平淡到，就仿佛是在说“把它从这里搬到哪里一样”，从来没有人类的。

        萨尔瓦托雷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可以理解，研究生偶尔也会被导师这么使唤……

        而失能学派的诅咒，就是逐渐失去。

        ……或许唐璜并不适合跟着自己学习。

        就像是，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凛冬人一样……

        “自然是好事，学长。对方既然会使这种绕来绕去、风险极大的阴谋诡计，无疑就是承认了，他们没有正面抵抗我们的力量。那么我们至少可以不用担心超凡者刺客了。”

        虽然萨尔瓦托雷也完全支持复仇，但……至少说来的时候，无论心中是别扭、沉痛还是雀跃，至少还是会有些许波动的。

        萨尔瓦托雷心中微微一凛。

        诺亚王国，还是太温了。

        他最适合待的地方，是北方那个永冬之国。唯有在那里，他才能悟到什么是真正的寒冷、什么是无……各种意义上。

        “……你是说，本杰明老师？”

        萨尔瓦托雷叹了气，语气温和了一些：“你先睡一觉吧。那些黑火我带人去回收一，存到地室里。明天你起床后，我跟你说一注意事项。

        传说中彻底冰封心的失能巫师，毫无的监视者。

        安南平静的说：“我们的行动无疑是正义的，朋友。正义就是可以为所为的啦。”

        血澎湃的巫师如果学习并铭刻失能学派的法术，甚至可能会神分裂每次施放法术的时候，都会觉自己的某一分被冻结。

        只有那些信仰冷血女士的家伙，才会生就有这种冰冷彻骨的神。

        凛冬公国甚至有着名为“冬之手”的位巫师阶职业，需要由凛冬大公亲自主持阶，条件与诅咒都是秘密，负责凛冬公国的监视与审讯。

        起码有的人，比没有的怪要好相的多。

        甚至连复仇时的快乐，与他被谋杀时的仇恨、愤怒，萨尔瓦托雷都没能察觉到。

        安南微眯起睛：“不过，这是好事。”

        “不，也不一定。毕竟如果是你杀了我，结果也是一样的。”

        萨尔瓦托雷注意到安南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双冷彻如冰、没有丝毫波动。就仿佛完全不将人命放在心上一样……

        ……不，不仅是太温了，甚至最近王都快变成火炉了，就差把国王陛架在火上烤了。

        “虽然那位老爷可能是被人胁迫的，但他的行为是否于本心，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谁都知，我们可是受害者呢，正义的复仇权柄此刻正在我们手中……无论作什么事，最多也就是被好事之人斥责两声。”

        法术自然也不超脱于这个范畴。

        比如说，转化巫师的躯可能会分或全转化成石像或是金；先知巫师可能会看到大量虚假而混乱的未来，分不清自己于梦境还是现实之中；夺魂巫师的灵魂可能会被自己边缠绕着的灵撕裂，或者脆变成半人半灵的扭曲怪……

        那种忽而重视，忽而轻视，忽而愤恨，忽而冷血的觉，会逐渐让人怀疑自己曾经作的决定是否于本心……甚至因此而逐渐发疯。

        他的底也浮起怒火：“他们原本是打算用老师的黑火烧死我们，用这种方式来推卸责任，顺便给老师栽赃嫁祸。而他们显然没有检查过这些黑火中的印记，不然他们一定会发现，这黑火并不是老师的。”

        “好事？”

        萨尔瓦托雷肯定。

        这个世界的所有超自然力量，都来自诅咒是所有。

        “没错。”

        男孩缓缓说：“既然如此，我们差不多要反击了。”

        不过也好。

        反而是最开始就淡漠的人，最适合深学习失能学派的法术。

        一旦巫师们的法力失衡，就会失控。被自己所持有的诅咒反噬。

        但冬之手的能力，萨尔瓦托雷还是知的：

        安南嘴角微微上扬，挥挥手愉快的说：“我要把那些黑火……放回去。放到他的领地中，放到他家里去，然后……轰！

        “怎么反击？”

        从他们心底凝结的纯黑寒冰足以冻结敌人的时间观念，碰到的瞬间，就会让人失去抵抗能力，甚至可以彻底冰封他人的某段记忆，或是心底的某种，让敌人变成朋友……甚至能让他人的间谍忘记自己的使命，专心为凛冬公国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