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程家女儿也踪影全无，此在结案后，应当是任人的，怪不得有这些诅咒人的话。灾星莫非指的是程家女儿？这文书里连她全名也无，只说程家有一女，发现时伤重，经救治后才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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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着，走那一片残垣断。目所及，均是惨烈至极的状。

        见问来了就能打回府，她再三叩门，却无人应答。来之前，娘告诉她，翟老太无儿无女，一人寡居。

        她撇开那些让人消沉的念，摇摇，打算再走一圈，便到翟老太家碰碰运气。

        但这废墟看着还瘆人的。暮沉沉，成宣自己心中也有些不安。算了，不到虎，焉得虎。也许有别的线索。

        先是问了两，都说有些像。其中一家的娘让成宣去问翟老太。

        她走上前，以手轻抚那些血红的大字，在心中默念：“灾星降世，祸害全家……”

到几人家叩门询问。

        “郎君放心，带你问的人家，都是住在这儿十好几年的了，肯定记得。”大哥拍拍脯。

        她正想转离开，又想不能白跑了这一趟，便打算去程家看看。文书记载，程家共八人，连上仆役厨娘等一共十二人，除了女儿，全数葬火海。

        “起火的缘故，是祠堂神龛所燃油灯打翻，引燃了帷幕，火势蔓延。因为是睡梦之中，几乎无人逃脱。”成宣又揭开文书，喃喃自语。

        虽还能依稀辨认原先的院落和房间，但碎裂的瓦片、焦黑的房梁，全都乱七八糟地摊在地上。整个程家已化为一片焦土，她前仿佛燃起了当年的熊熊烈火，将一切吞噬殆尽。

        成宣走到一，还未彻底倒塌的墙上，被信手涂抹了许多字句。

        她半蹲查看，应当是尸被燃烧后的黄脂膏凝聚其上而现的①。

        以前在岷州府，她最怕碰到烧死烧伤的人，因为实在是太痛苦残酷了。若是烟刺鼻，窒息昏迷后亡的，都比被火活活烧死来得幸运。

        成宣恍若回到八年前的火海，前那人凄厉地呼救，但他终究还是被大火吞灭，不停地哀号挣扎，最终还是无力逃脱。

        成宣抱着最后一分希望，到了一栋破旧的宅。她仔细观察，这儿离前方那火场废墟并不远。

        “她当年可是程家几个娃儿的娘。”娘心，“定能认得来。”

        成宣想到，自己是不是跟这程家女郎一样，是个灾星？家人惨死，只有自己独活。

        她正踏一间看似卧房的地方，依稀还能看床榻、帷幕和桌椅原先的模样，如今它们都已烧得一片焦黑，地上还有匍匐在地的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