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位，不知怀了哪个恩客的孩，鸨母迫她喝了药了孩，又去接客，她在客人面前又哭又笑，彻底变得疯疯癫癫的。

        小九不像她那般锦衣玉，富贵人家。她只是个永安城里穷酸秀才的女儿，娘亲早逝，爹爹酗酒，都是靠邻居接济，她才有饭吃。

        船上伙都是些隔夜发臭的馒之类，她从小玉贵，如何吃得惯。有一回她咬了一，觉得味怪异难忍，便当着看她们的一个老太婆面前吐了来，那老太婆怒不可遏，便要狠狠惩治她。

        她当年年纪虽只有八、九岁，却因面容姣好被那拍花的带走了去。拍花知她份贵重，怕中途了岔，因此在带她南的船上，日日都在饮之中迷药。

        海棠笑笑：“我以为是老天爷派她来保护我的。我们长得相似，又有一样的命运。难不是吗？”

        等她们了船，来到建邺，本还想伺机逃走。但她们全被卖到一间院，被鸨母派人牢牢看着。

，你们却未必清楚。”她语调轻松愉悦，竟好似哄小娃儿睡一般，将故事娓娓来。

        老太婆便用狠劲，想掰断她的一手指，她疼得撕心裂肺，拼了命地喊叫起来。

        小九总是沉默着不言不语，她趁清醒的时候主动向小九搭话，两人才慢慢熟络了些。

        她时睡时醒，不知自己在何方。幸好同船的还有几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儿，其中一个竟与她面容有几分相似，拍花的喊她作“小九”。

        老太婆阴恻恻笑着，把气撒到了小九上，转就把她一手指掰断了。

        也有比她们来得早的女孩，一直不肯屈服，被打得遍鳞伤；可若是屈服了，乖乖接客，也一样会被折腾得遍鳞伤。

        小九不哭也不叫，只是咬唇。

        成宣问：“从此以后，你便和她成了好姊妹？”

        船上日难熬，她总给小九讲杜家的事。天，沈二哥哥带着她踏青赏花；夏日，她和沈二哥哥舟游湖；冬日，他们一去赏梅看雪。

        她们都是要卖作娼或仆的，因此船上教这些女孩儿有个规矩，就是不在脸上留伤痕。

        她应得快：“当然可以。”不仅如此，她还要把爹娘、沈二哥哥统统介绍给小九认识，告诉他们，这便是自己的好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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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杜家花团锦簇的宅院、娘亲亲手的糕……小九听得了迷，便问她：“以后我们姊妹俩逃回永安了，我能去你家里客吗？”

        小九见状，狠命在老太婆手上咬了一，又大叫大喊，引来了拍花的。怕伤了他们卖不好价钱，他瞪了一，又对老太婆训了几句，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