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凝在后满意笑：“延大人，夫君需要静养，你不该久留此了。”她冲门外声：“来人，送客。”

        延景急切上前：“朱老爷，对夫人的死，你若是有想法，尽可告诉我。”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上什么了，“是与小妾方凝有关吗？”

开房门。

        方凝又温柔笑：“大人不信，可随妾一同房，见见夫君。”

        “妾不知，大人何时有了这当小贼的嗜好？”方凝冷笑，看来是装也不装了，与那日在檀溪寺哀伤幽怨的模样大相径庭。

        方凝笑笑，笑中却带了些令延景心惊的意味：“夫君，这是大理寺的延大人，他便是负责调查夫人遇害的案。”

        延景一回见到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他顿时瞠目结，不知如何回应。

        可惜无论他再怎么呼喊，朱老爷却是一动也不动了。

        延景半信半疑，又想会不会有些线索，便着应了。

        延景焦急万分，他心中狂，觉得自己碰到了事件的真相，又追问：“朱老爷，你若是不能言语，便指给我看，房中何人是你的怀疑对象？”

        游廊上数个仆役皆是低，瑟瑟缩缩模样，后院还能听到方凝着人鞭打门房，门房哀求哭求的声音。

        那男猛地一睁，便再次“咿咿呀呀”叫喊起来。他双目赤红，手握成拳，一遍又一遍地捶着木床，发沉闷的声响，仿佛他的控诉。

        延景虽不甘心，却也无计可施。他无奈起，一路了朱家宅。

        朱老爷犹自瑟缩了一，突然沉默不语，静静闭上了睛。他原本紧握的拳也松开了，仿佛被了力气，此时此刻再也动弹不得。

        延景前有追兵后无退路，只得立时抱拳：“是延某失礼，误闯了此，请夫人见谅。”

        房中光线暗淡，燃着檀香。香味馥郁，熏得他昏脑涨，他却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不知在哪儿闻到过一模一样的味。

        方凝却不怵，她迈门槛，走到他面前，忽地换了一副模样，楚楚可怜：“妾说什么了？大人误会了，妾只是把的死讯告诉夫君，让他早些知晓，不必太过难受。”

        延景自知理亏，他面红过耳，一时想不什么话来反驳。方凝见他瑟瑟缩缩的模样，更是咄咄人：“大人如此行为，当真是秉公调查？我可要怀疑大理寺是否公正无私了！”

        延景鼓足勇气，抬直斥她：“方才你在房中所说，延某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延景穿过帷帐，见帐的木床上，躺着一个形如枯槁的中年男，想来他年纪不过三四十，肤因长年不见光而变得有些病态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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