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英年早逝，二哥在东南抗倭，三哥迟早有一日也要离开京城，只有你可以留在家里，承嗣家业，奉养父母。”徐湛：“你已经十四岁了，这副怨天尤人的样，叫人如何放心？”

        “你说什么？”

足回，他险些撞上去。

        林旭白哽咽着说：“三哥，父亲很少问我在学堂的课业。若不是因为这次连累了你，父亲也不会过问。”

        “你”徐湛想骂他几句，却发现无从反驳。

        林旭白将纸张攒成一团扔纸篓，越是如此，泪落得越凶。

        “他对大哥，对三哥，甚至对宁二哥都十分用心，对襄儿更是偏，唯独对我不闻不问。”林旭白。

        徐湛扳直他的，拿一方手帕递给他。

        “我的小少爷啊。”徐湛无奈：“是大哥二哥不关心你，还是三哥对你不够好？你从小锦衣玉，没吃过一苦，你不读书，父亲从不你走科举仕途，只求你识文断字，修明理，你幼时重病伤了，父亲让你习武健，这才有了如今的神采。这还要哭天抹泪的抱怨，还想怎样啊你？”

        深夜，徐湛揣了盒心悄悄潜去书房，林旭白正哭天抹泪的跪着抄书。泪掉在纸上，晕了一大片字迹，抄了半页的文章又作废了。科举场上，稍有渍玷污的考卷都会被直接黜落，所以这样的字在父亲里绝对不合格。

        “胡说什么！”徐湛轻声斥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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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是个敢作敢当的孩，徐湛心想。

        “旭白，看着哥哥。”徐湛对上他的睛，那双清澈的眸仍饱稚气，他多么羡慕这样一双睛啊。

        林旭白用力摇了摇，忍着泪：“父亲从未关心过我。”

        徐湛气笑了：“敢都是我的错？”

        “瞧你的好事，罚你抄书还委屈了？”徐湛问。

        徐湛又忍了忍，正：“我以后不敢了。”

        父亲关心大哥，是于发妻长的倚重和偏，关心二哥，是担心五叔慈父败儿，关心自己，多是于失散多年的歉疚。林旭白这个有爹有娘的孩，反而最容易被忽略。

        林旭白睁大泪：“三哥你要去哪儿？！”

        林旭白倒也听得理，这就止住了悲声，铺一张纸准备重新写过，可落笔的一刻依然觉得委屈，噎噎的又要掉泪。

        “还有脸笑！”林知望瞪。

        回到家里才知，父亲之所以没追究他，是因为林旭白主动承认了过错。

        “我是无辜的。”徐湛小声咕哝。

        徐湛神黯然，糊的说：“殿试过后，难免要外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