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您怎么看？”

        “你要我给她一次机会，但是那些被她杀死的人还有机会吗？如果照你说的，只要当事人反省就可以的话，那么是不是我也可以去杀几千几百个人，然后痛哭涕的在众人面前忏悔，就可以当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也就是说，我可以回去过我的好日，那些人就是白死了？是这个意思吗？”

        面对歌的询问，方正果断翻起了刑法。

        “这样真的可以吗？父亲大人？”

        “你就想要这样死了？莫非你觉得你杀了这么多人，只要自己一死就可以抵消这么多条人命吗？”

        “嗯……………”

        在这方面，林月如显然比赵灵儿更加激，显然在她看来，那些被聂小倩死的人也都是活该了………

        听到歌忽然向自己问话，宁采臣不由有些紧张，他盯视着聂小倩，沉默了好久，这才长长叹了气。

        “好的，父亲大人。”

        而这个时候，林月如则是站了来。

        “是非功过，孰善孰恶，小生也无法分辨，然则如林姑娘所言，那些人或许确有邪念，为其所害也是天循环，报应不。但是小倩姑娘手害人，虽并非于本愿，但毕竟害了他人命，哎………小生也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但佛曰苦海无边回是岸，还请给小倩姑娘一次机会吧………”

        “这……………”

        “这………正是如此。”

        看着歌这幅模样，方正终于明白她在什么了。显然，歌依旧是无法理解善恶，但是她却已经察觉到了，这个世界上的人是被善恶所苦恼和困扰的，而她所的………本就是在玩啊！

猴戏一样。

        “据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对于被胁迫参加犯罪的，应当照他的犯罪节减轻或免除罚。而其理由则是被胁迫参加犯罪的人主观上有犯罪的被动，作为被迫参加犯罪的共犯人，对犯罪可能导致的危害结果持消极态度，不希望危害结果发生，但是为了保住自己或他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又不得不附随威胁………”

        “虽然你的确是被迫杀人，但是你毕竟害死了不少人呢，所以我决定……………就把你留在父亲大人边，个仆从好了。”

        的确，对于沙条歌来说，她本是没有善恶价值观的，所以聂小倩了什么，杀了多少人，她是完全不在乎的。但是歌却开始关心其他人的善恶价值观，而且还似乎很兴的在玩他们………从某个角度来说，这也算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

        听完林月如的说话，歌眨了眨睛，接着她望向宁采臣。

        面对歌的询问，方正耸耸肩膀。

        面对歌的询问，宁采臣这一次终于是没话说了。

        “我觉得不要这么过分吧，的确，小倩姑娘杀了很多人，但是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啊！之前你也看见了吧，小倩姑娘每次杀人，都是拿或者金去引诱对方，若是对方像这个呆书生一样不上当，她也不会迫手。这么想来，之前那些被小倩姑娘杀死的人，肯定就是贪图她的或者财富，这种人啊，在我看来就是死有余辜！”

        “正如上仙所言，小倩自知罪孽深重，还请上仙赐小倩一死………”

        “你怎么看？”

        宁采臣对着歌弯腰去，行了一礼，然而歌显然不会这么容易被说服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放过她？”

        “不存在能够给所有人公平的法律，也不可能现皆大喜的结局，简单来说，公法理自在人心，你想怎么办………就交给你来办吧。”

        “这……………”

        听到方正的回答，歌眨了眨睛，接着她再次望向跪在自己面前的聂小倩。

        原来如此。

        “我？”

        ，林月如是认为聂小倩罪不至死的，而赵灵儿也是同样，宁采臣也更不用说，只有方正依旧没有表态。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什么是完的。”

        而这一次，聂小倩则是再次低去，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