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少有这般绪外、主动又直白地表明名为“意”的心计的时候，他反而有了几分嘴拙，到最后只得叫她侧脸贴在他手心里，乖得要命地噎哭泣，明明了声，却让他觉得她安静得叫他心疼。

        她当即品到了他手上的那咸腥苦涩，卫卿珩亦是反应过来自己手上脏得很，泥土灰尘、血迹汗，忙了手。

        卫卿珩在她帮助，勉重新包好了伤，换了还算净一的布料，其实也就是上衣服撕来的布片，不过确实比先前他潦草的好一。

        卫卿珩说的轻巧，只说当时他也有些讶然，第一反应就是她们这一车都没个保护的人，锦衣卫都了叛徒，他不敢信，但追杀的人又如此多，他只顾着担心她，追着便过来了。

痕迹而来，还夺了弓箭理了两个追兵。

        两人都是一般的狼狈，从未见这样的时候。

        “别咬，嘴唇都要破了。”他伸了手来，手指放到她嘴边，不许她咬嘴唇，却叫她吃到了他手指尖。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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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万无一失，结果却叫你跟我来一趟吃了大苦。”

        没有药就只能先将就着止血，好在确实看着伤多，但实际上并不深，反而是玥姝又是磨血、又是泡，还有各种蚊虫叮咬，看起来更恐怖一些，又惹得他连连叹声。

        他上了山，巧合遇到了追赶茜他们的那几个匪徒，不过没遇见茜几人，他将人杀了，独自上山来寻她，这期间才受了些伤。

        “这世间本无完全之策。”玥姝也有慨，但确实没有怪罪他或是埋怨不公的意思，“就是天上的神仙也不定能算尽世间之事，殿行前已经了准备，但亡命之徒凶猛，亦是费尽心思，如今殿与我皆命无恙，难不该兴一吗？”

        但他后同样有追兵在赶，能去的地方有限，山林之中反而不利于搜寻，匹作用也能被削弱。

        “孤真的没事，不过是外伤，你都瞧见了，伤都没有指节深，包扎上了药便没事了。”

        “别哭。”见她泪彻底止不住，他这才慌了神，忙安她。

        “可哪有药……”玥姝咬了咬唇，只觉万分后悔，她都想起来了叫茜收拾，也预到了一些事，却没预料到要备一金疮药、白玉膏，便是带着金银也什么用都没有。

        “上山之事也是。”他轻笑一声，“都说我有成算，但这种时刻反而没了分寸，一理智都没剩，明明还有许多极好的理法，却只想着过来寻你，怕你这样弱的姑娘在林里遇了危险，一个人在这荒野地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我是你的天——”

        “殿……”玥姝睛都红了，泪珠在眶里打转，一不知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