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儿了什么？”卫卿珩主动问。

        她读书时候偶尔一抬，看见他的侧脸，便只觉得惊叹又佩服，当然，同样惑人至极。

        “走吧。”他主动伸手，她自觉牵上。

        徐公公来时，走路已经看着稳当了，不过板也不是白打的，这两日他神是可见的不如之前。

        “地理志好……农书有的也有意思……”

        “怎么又看我？”卫卿珩手上大字写好，这才稍微分心一二，就注意到她的神了。

        唯独没有话本或是戏文,但也不要紧。

        她只觉得他专注事时有一种令人惊叹的染力，那种聚会神时候双满是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锋锐和凝聚力，非常惊人。

        而这种能够同时两三件事的专心程度，全用在了一件事上时，效果便分外惊人。

        有时候,他在那里奋笔疾书,她便帮着替他磨墨,偶尔替他递上新纸。

        “殿，时候差不多了……”

        “在呢，殿。”

        “妾味清淡，”她，“殿还要随着妾吃？”

        他那一心多用的本事，当真是看花了她的睛，让她敬佩不已。

        玥姝问这话也是有原因的，他们现在基本都是一用一顿，多是傍晚时一块儿。

        他练的是每日必修功课的行书和楷书，都是慢功夫，当然他其他字亦是不差，只这种磨练字惯于打基本功。

        “没什么。”她摇摇，他也不再问。

        但要她说，卫卿珩大概是她见过的人里最聪明的。

有许多书,好几个书架的书都尽可以她看,他全都看过,觉得她看没有问题。既如此,她便也安然看起杂书。

        余时候，等太议事结束了,这才会想起她。

        不过他自己有习惯,连裁纸习字都要自己来，用他的话说是功夫要自己，有了个起手的准备，写起字来才能更为专心。

        他们互相间说话，不算很讲究，大概是说开了，他不常用“孤”，她有时便也“妾”和“我”混着说，影响不大，有外人时自然也会注意。

        “阿姝？”

        太阳西斜了，原本开着的窗没有了那么明亮合适的光线，换了个旁边新的窗倒好了不少。

        “当真迷人。”

        太是愿意让他休养一会的，但他自己不肯，唯恐被“小人”挤走了他大太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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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了笔墨纸张，卫卿珩这就开始写信，看他连太小印和他个人的私印都拿来了，玥姝不再往那瞥神，自觉到一边去，放轻了脚步，在屋里走了几圈，还支棱了一个新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