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港

        “忽悠客人的功力当真是深不见底。”楚楚了两个梨涡儿，浅笑着。

        楚楚：“那贵店上乘的标准也太低了一些吧？这不过就是一方最普通不过的石砚而已，而且花纹简单，寥寥几株藤蔓而已，这就叫考究？”

        掌柜的：“没错。”

        掌柜的表瞬间凝固，那张圆的好似大饼一样的脸冷了来，“夫人此言何意？我们叶芳斋生意，向来童叟无欺，你可不要在这里胡乱造谣，影响我们生意。”

        楚楚放砚台，一手撑着桌面，欺上前，眉微弯，“就这种货，掌柜的竟然开就要八两，这心也太黑了吧？难说，这叶芳斋就是靠着这种方式成为云镇第一书坊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知你在忽悠我。”楚楚补充，她拿起桌面上的砚台，唇角微勾，“质地上乘，工艺考究？”

        “掌柜的，这方砚台怎么卖？”楚楚指着最角落的一个，上面已经染上了一层灰尘。

        楚楚握着荷包的手紧了紧，神却是未改，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的灿烂，“我说掌柜的，叶芳斋的生意这么好，铺开张没多久，就成为这云镇中最大的书坊，掌柜的真是功不可没啊！”

        楚楚指轻抚着石砚四周雕刻的藤蔓，反手伸，淡笑反问，“喜到让这石砚放在架上落灰？”她摇叹，“这读书之人的想法还真是超凡脱俗。”

了架上那一方方砚台，四周雕着藤蔓花纹，中心凹一个铜钟的形状，光平展，韵味深长，古朴大气。

        掌柜的：“……”

        他紧抿着唇，瞪着楚楚，压低声音，“你想如何？”

        “不懂。”楚楚很是诚实。

        被称赞的掌柜的呵呵呵的笑着，活脱脱一尊弥勒佛，“夫人过誉了。”

        不懂你还这么理直气壮！这是一件非常自豪的事吗？

        掌柜的嘴，“你懂什么，现在学们就喜这种净简洁的石砚，这不，就只剩这么一方了？”

        掌柜的：“……”

        掌柜的抬，手拨算盘的噼里啪啦的声音顿时消失了，他转将砚台取了来，笑呵呵的说，“夫人力真好，这方砚台质地上乘，工考究，很受学们的喜，铺里只剩一块了，我看夫人也是真心喜，就给你算便宜一些，八两银如何？”

        “这种事，掌柜的没少吧？”楚楚细眉微弯，侧环视一周，笑着问，“你说说，如果这件事让大家知了……”

        掌柜的脸不变，嘲讽，“我看你不过一个乡野村妇，大字都不识的一个，你懂砚台吗？”

        明明是轻声语，掌柜的却是觉到一寒意自脚底升起，浑冰冷。

        “造谣？”楚楚眉梢轻挑，“我只是实话实话而已，这方砚台最不过三两银，你却要八两，这还不叫能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