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沙帮的仇俊艾众人死于周卓的刀，而周卓却死于绣刀，且死者都没有留多大的搏斗痕迹，所以我们据这个死亡现场留的信息推测，觉得是相熟的周卓或主动或被动杀死所有人，然后才被周卓相熟的绣刀的主人一刀毙命。我们自己走了一个死胡同，还有一种可能被我们忽略了。”

        “乌丹状！”李梦瑶一个激灵。

        “你既然已经和汨乾瑕要人，说明还在克拉玛依落，为何不与我商讨？”

        李梦瑶被眉千笑这么一说，火气顿时消去大半。她知眉千笑所说属实，她临走之前还和董晟睿真诚交谈过，就算后来眉千笑说董晟睿有嫌疑，她也不会相信董晟睿会这种事来，就如她一来就算嫌疑很大也不怀疑眉千笑会那事的想法一样。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便是她李梦瑶的作风。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凶手先把周卓杀死，然后抢了周卓的刀，再把其他人杀掉……”

        “什么可能？”李梦瑶疑问着，但心思被眉千笑这么一也有些开窍，好似有一丝清明让她摸到了疑云的边际。

上杀掉送货的鲸沙帮一众人？是不是那周卓周大人卧底期间，知了什么秘密？那时属对这些问题陷沉思，却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想着想着却想通了周卓和仇俊艾他们一行人奇怪的死亡的疑。”

        这么一思考，就有一个很可怕的可能呼之了。

        眉千笑顿了顿，他那时为自己那么迟才想到这个可能懊恼了很久，估计是当时自己被牵扯去成了疑犯，所以想事无法完全把自己放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吧。如果早一步想到，他不会让柳悄悄碰上那么大的危险。

        没错，就是乌丹状！眉千笑也是事后据乌丹状打了他一掌以为将他打死，再抢他的刀乌孙昆弥的膛这个经历，才想到周卓他们的死有没有可能也是这样的况？李梦瑶现在也上想到了这个提示。

        不过哥没有说错，哥也知姜譲不到在现场足不留痕，哥只是一不小心把自己也算去了。

        “如果当时是凶手先快速杀掉周卓，然后再拿周卓的刀杀掉众人，也一样可以留那般奇疑的死亡现场。但是，要到这一切必须有犹如乌丹状那般厉害的武艺，而当时整个敦煌有绣刀的人里，能到这一切的只有三个人。”

        “大人，属那时与你商讨，你会相信董晟睿这等事来吗？你会决定，把如此重要的令牌让不认识的西域游牧民战士送去敦煌吗？毕竟还有其他手拿了绣刀杀人的可能，我想，指挥使大人肯定更愿意相信这个可能，因为大人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那时间一耽误，董晟睿谋划之事便要成，姜譲等人也白白送死。”

        “不，是两人！只有倚雪和董晟睿有平能办到，姜譲的轻功平有限，会在案发现场留脚印！”李梦瑶纠正。

        “什么疑？”

        不愧是拱卫司的老大，推理能力不凡，作为锦衣卫老大没平还真查不了案。

        “除去姜譲小队彼此可以作证的不在场证明，那么董晟睿便成了属最怀疑的对象。当时属想到这里也是吓得直冒冷汗，考虑再三判断事轻重，还是觉得敦煌比较需要指挥使大人的令牌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