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单单为了我这无关紧要的命他就为之付许多。”婆婆说，“好在他有秋千。只要有秋千，那个家伙就有天立地无畏一切的能力。”

        乌鸦再难忍住爆发的绪，借着酒馆的喧闹乐曲捂着脸痛哭。

        “乌鸦是在可怜你。”婆和说，“我问你，为了所谓的大业，为了所谓的公理正义，为了所谓的前途，你到底失去了多少良善之心？上一次你利用秋千，鸟人已经很是愤怒，这一次你怎么敢还这么？有没有想过，当年那些人是不是因为你现在所追求的东西把无辜的‘苏妲己’拉？你此时所作所为与当年害你的人何异？难你当真觉得九尾狐害你，你便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害秋千？对于乌鸦来说，你当真是既可怜又可恨。他不想你再与‘无天派’接，无论是‘青天’，还是‘黄天’。”

        “罢了。”婆婆说，“无论你倾向哪方，现在都没用。小鸟若是霸起来，谁也无法违逆他。你从今以后哪都不许去，就好好待在我这里。了解吗？”老妖怪的这句话颇威胁语气。

        云蓓同意婆婆的话，但忽然间，神似乎有些慌乱，好像心里有什么惭愧似的。

        “玉先生心里一定很苦吧。”云蓓说，“他每天所承受的一定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套‘蓝采和是李靖之’的报，着我不得不带上你去寻找殷夫人，还非要一块妖神战场，面对上一世的孽障躯。”

        听到这，云蓓脸突然一变。

        鸟人摇摇：“没有什么对不起。若非你在我边，妖神战场必定令我丧命。是你给我勇气。作为父亲，有女儿支持，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我该谢谢你。”摇用力“太猛”，竟是甩些泪，乌鸦的睛逐渐模糊。“丫，我这辈能有你这个女儿，是我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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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厨，云蓓又端一盘菜，想着送到秋千那里，但走到婆婆边时却被拦住。婆和摇摇，用手轻轻指了指鸟人那桌。“苏妲己”望向那，看到乌鸦和狐狸都在哭，一愣。随即，把菜品放在面前吧台上。

        婆和说：“你知他为什么要执意留你吗？”

        “我……”云蓓无言以对。

        “对不起。”秋千说，“我离不开你，也不想你走。”

        “这……”云蓓摇。

        秋千的眶也是湿湿的，她直接化为本相九尾小狐狸，蜷曲这趴在鸟人：“有你这样的父亲也是我的运气。”

        “我……”云蓓咬着嘴唇想了很久，最终说，“是，我会安静凭着您的。”

        “苏妲己”的表看在婆和的力，老太太深深叹气：“你以为鸟人不知？我说过好多次，秋千的事他从来都是极其认真的，什么都清清楚楚。你不要妄想利用秋千。我知，青天对现在天庭是趋于尊重、支持，与你的想法不同；反而黄天的‘篡天’目的和你的想法有重合之。你仇视天庭，仇视众神，已经渐渐偏向黄天一方。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