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消消气，别气坏。”这回轮到甲劝说。

        “这样啊。那么说建殿的民工没问题。”甲说。

        “那……女学堂的事，你怎么看？”甲问。他的语气明显缓和很多。

昏君任命为副院长的人，哦！对了，他叫柯学。”

        “这个有难。”乙说，“哥哥你也知，咱们新年国对女孩不是特别重视，生来不是溺死就是当佣人养着，长大了往外面一买就算完全断绝关系。现在昏君因为选秀女的事要提升全国女孩的文化平，啧啧啧，我觉得实属浪费。女的长得好看，再加上能饭就行，何必懂文化。”

        “好什么啊。”乙拍着桌气愤地说，“哥哥你可别忘了，昏君是准备选秀女才这事。他就是一个荒恶的棍。学的再好又能如何，到最后被选上还不是昏君的玩而已。多悲惨。再说，昏君这属于动用国库储存行个人享乐，无顾百姓生计。那俩就是昏君！哥哥，你可不能被两个昏君的小利而蒙蔽双啊！”他越说越激动，“我听说这次咱们要建的殿有一间叫梧桐，专门用作安排秀女供皇帝玩乐。你想想那个画面，何等的糜烂。我呸！新年国完啦，完啦！”

        “那就好。”兵士转离开，“那俩人确实是昏君。”

        “当年年国末帝吉渊就是因为‘’这个是阴沟翻船，我看玉鸟人昏君也逃不过。死路一条！”乙说，“对啦，其实不单是我国的年轻女孩，鬼昏君连良家妇女都不放过。他令修大殿时不但要征召男劳力，还要一些妇女伺候他，暂时替代没有秀女的寂寞。哎呀呀！气煞我也！”他“啪”的一把酒杯摔在地上，引得众人瞩目，“玉鸟人就是昏君！昏君！昏君……”

        “是他？看来还是有些能耐。”甲说，“我还以为只是因为他是昏君即位前抢的隶，裙带关系才被任命为学院副院长的呢。听说很年轻。”

        “特别年轻。还不到二十岁。”乙说，“少年有为，而且好像没有婚，每天保媒拉纤的人无数……”他见过柯学，对其印象很好，赞赏之词溢于言表。

        “没问题，没问题，绝对没问题。”乙说。

        “知。我们不打架，只骂昏君。”众酒客说。

        酒馆里的其他酒客同受，跟着乙一块呼，声音很快传到大街上。巡逻的卫都衙门兵士听到酒店的声音立刻走去，声说：“喊就喊，不许打架，听到没？！”

        “话不能这么说。”甲说，“我早就对新年国女孩的问题有意见。阴阳之数乃是天定，男女有别却不该有差太多，怎么能像咱们国这般待。我倒是觉得皇帝开设女学堂的命令很好。女有文化，以后也可以参加各种文职工作，不会比男人差的。而且哪怕不工作，相夫教也一定比俗的人。特别的‘教’之事，全国民的素质平一定可以得到大踏步提升。皇帝这事办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