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导师们并没有统一的答案，但基本上也都是一些，守护，毁灭之类的措辞。

        塔娜用一张纸巾弯腰给他拭鼻血，见他并没有太大受伤的迹象，而且还有复活币打底，于是随打趣。

        双陡然陷迷茫和沉思，夜林能清晰觉到自己周环绕的属元素，随心所驱使，但它们为什么存在？

        “你这是看到宇宙真谛，受不住了？”

        “光之私语……”

夜林对法的掌控一半靠超人的天赋，一半靠大法师留的天之印，他对于元素的领悟，并非像成为剑圣一样一步一步，基础实。

        白花上空，突然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雷云闪耀，雨滴坠落，花朵摇曳，似乎有狂风呼啸。

        如何成为大导师？

        “对啊，宇宙的真谛，就是正义。”

        贝亚娜吐槽：“还好看的，灯光师嘛。”

        所有人不自觉呢喃惊讶，海逆而上，沙漠长森林，种种常人难以想象的事，也正是大法师玛尔的行为。

        在一旁吃瓜、吃冰棍、吃薯片的贝亚娜她们都惊呆了，这算啥，变戏法嘛。

        让无数元素使用者扼腕叹息的难题，在夜林这里只短短纠结了半分钟，便得到了一个足以证明的答案。

        赛丽亚指尖划过一丝橘火苗，继续说：“玛尔大人的神迹，和我刚刚的法，都是把不可能变为可能，但是能力表现方面，却天差地别。”

        “寒冰之……火之心脏……暗之气息……”

        就在四颗属符文凝聚的刹那，夜林突然睁开了一直紧闭的睛，瞳中绽放无比璀璨的光，一瞬间，他迈了圣灵状态！

        他平伸右手，一颗绿草从掌心飞快蓬生长，并在翠绿的时候，从叶中探了一朵白花。

        小小的松了气，赛丽亚也没想到大导师的困境，很快就让夜林给突破了，不愧是被天之印选中的法奇才，用剑还真是可惜了。

        “嗯，上限和限，都很极端的一种答案。”

        “意义么？”

        赛丽亚把一件轻纱模样的东西，投向夜林的方向，材料瞬间消失不见，转而在他边，凝聚了一颗圣金的符文。

        法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就是要通过这个问题，给自己未来的法，定一条明确的路。

        但是仅仅半秒钟，四枚符文立刻破碎，光芒随之黯淡，夜林如遭重创，一往后栽倒，似乎不住压力，还了些许鼻血。

        这个问题，永远没有规定的标准答案，即使是最初法的发现者赫尔德，也只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答案。

        轰隆……

        “把不可能，变为可能？”

        像莎兰自己比较独特，她喜人类世界，故而认为法存在的意义，是沟通人类和暗灵的桥梁，是和平的引领者。

        了鼻血，夜林狠狠瞪了一近在咫尺，令人晕眩的正义之深邃，又古怪：“啥都没看见，但又觉得什么都看见了，真难以想象，那个芮兹，到底是怎么维持圣灵境界的。”

        无尽破坏的毁灭？万复苏的生长？把不可能变为可能？为了守护想保护生灵？

        “这是……”

        艾丽丝瞪大了睛，不自觉伸手扯了扯一旁的莎兰，示意她看看这个答案是什么。

        “法存在的意义……”

        片刻之后，雨过天晴，一抹彩虹浮现。

        这也就是为什么艾丽丝说他并不像正统元素师，反而有些像黑夏勒的缘故。

        “玛尔。”

        赛丽亚带着四种材料回来了，眸中闪过一抹异彩，解释：“天之印是玛尔大人的品，夜林受到影响也最多，所以一个答案就是，他在走玛尔的路。”

        他就像一个原本在前线血腥拼杀的士兵，看战功显著，即将功成名就，加官爵，却突然被人告知，你丫的文化课不合格，得去背那些大段的，乏味的公式定理，背熟了，才能给你升官。

        但夜林这般景象，艾丽丝还真没见过。

        接连落之后，夜林的侧，也陡然凝聚了四颗不同属的圣灵符文，散发着最纯净的彩光芒，令人迷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