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着摇了摇，又在范・弗拉丁上摸索了一会，还是没找到香烟，越野车鼓捣了些许，最终却只拿来两把飞刀。

        两人仿佛重回了在阿登地并肩作战的时候，彼此背靠着背，像是把后背交付给自己信赖的队友。

波澜不惊的埃尔，淡淡烟气中的面突然一抖，但很好的掩饰了过去。

        这个女人，果然是最快的枪手啊……

        一步，两步……

        十四步……

        荒漠仔们，虽然“无法”地带的确没有法律可言，但四百多年来的自主发展，也的确现了一批属于自己的“铁规”！

        他（她）现在会想什么呢？

        “来吧，无法地带的老规矩。”

        他摸了第二烟卷，颤颤巍巍着了火，或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烟了吧。

        砰！

        然而，时隔多年又一次的后背相抵，却是生死之战，无，也无义可讲。

        她的枪术在无法地带是第一速度，所有敢和她玩仔决斗的人，目前没有一个人，还能活着回去。

        像尼尔斯和奥德丽一样，在无法地带四狙击卡勒特，自己开车心的越野车，用妙的驾驶技术，给卡勒特带来无穷无尽的烦恼。

        “你是在为你的罪行，找理由么？”凯丽泪，瞬间怒气上涌。

        七步，八步……

        她不相信埃尔有比自己更快的速度，但这是无法地带自古以来的规矩，一对一，决斗！

        但是，为了活命，他想试试！

        “你知的，凯丽，就算我选择战斗到底，阿登地也守不住，那只是一个地势险恶的小村而已。”

        若是谁提前，比如走了十四步便开枪，等于是坏了无法地带最不能容忍的规矩，被所有人厌恶，乃至追杀。

        或许后悔吧，如果从结果来看，他当初没有叛逃的话，说不定也能有一个很好的未来。

        “好，老规矩。”

        “好！”

        飞刀，掷！

        “十五步吧。”

        一颗带着火星的弹，与一把飞刀而过。

        空气仿佛都凝结了，只有烟卷前端的火星，还在默默燃烧，随着烟的动作忽明忽暗。

        整片戈荒漠，在一声枪响后，陡然陷了死一般寂静。

        偶尔短暂的休息，大家一起在没人发现的角落，吃着不可的罐和面包，偶尔偷偷摸摸，去买一些腌火和腊。

        第二烟卷燃烧殆尽，他还想给自己第三，但是却发现烟盒的香烟已经空了，只剩一细碎燥的烟草。

        慢慢抬，看向不远凯丽的枪，他脸上有一抹伤，也有一抹欣的解脱。

        咻～！

        后悔么？

        当然，他的飞刀击杀过卡勒特，也曾瞄准了自己的队友。

        飞刀如蝴蝶般在指尖舞动，埃尔投掷飞刀的技术在无法地带堪称一绝，不仅命中率百发百中，速度也堪比左轮枪的击速度。

        如果是某些特制的回旋镖，甚至还能原路返回，击杀敌人，防不胜烦。

        埃尔在问自己。

        每个人走十五步，指的是开枪的时间和距离，十五步之后，凭速度和准度取胜。

        十步，十一步……

        汗乍起，埃尔的脑在一瞬间清醒无比，他知凯丽是整个无法地带，枪术最快的女人，连师父贝利特都有所不如。

        十五步！

        埃尔愣愣低，看着自己心脏位置的血，涓涓淌，肤给自己传来了最后一次，受到的温的讯号。

        事到如今埃尔还不为自己的罪行而忏悔，反而寻找一些可笑的理由，令她极为不耻。

        埃尔同样把两把飞刀扣在带上，然后用灰尘满满的鞋在地面的沙砾中划了一横线。

        埃尔与凯丽的心，同时冒了一个相同的问题，事轮到如此场，不得不说各种唏嘘难明。

        凯丽悲哀，又恨意十足，给自己的念气左轮，装载了六发弹，扣死在枪鞘之中。

        两人的迈步的频率一模一样，距离也相差无几，荒漠上，以一糙的横线为.asxs.，留了一行相对的脚印。

        “连烟都不能快，今天果然不是个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