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男人甚至觉得现在自己前的，是回光返照时的画面。

        良久之后，小女孩呢喃。

        “我和妹妹就是在那时知了关于爸爸的事。”

        小女孩眨了眨，“只要我们愿意，就可以以任何方式重新开启我们的人生。”

        人影在夜间的路上忽隐忽现，路灯似乎是因为受到了她的到来而开始不停闪烁。

        后座的小女孩耐心地等待着，她与前座在“寿终正寝”前拼命回望向她的老者对视着，直到对方的神趋于无神，捂住的手垂落去，再然后，最后一丝微弱的呼也停止了。

        她的视线从老者的脸上移开，通过后视镜，停留在了那个透过后车窗盯着自己的人影。

        这一次男人再也没有回应她的话。

        事实上，“公司”从没有向她们隐瞒过关于父亲的事。

        父亲曾经结的仇敌，也会像仇恨一般延续到她们上。

        厉鬼大的神力往往会影响到电的通，而当它们作用在活人上时，就会带来那仿佛来源于灵魂深的寒意。

        “这是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和四分五裂相比，随着时间消亡是一种平静安稳的归宿。

        “如果能在人生中每一个重要的节都正确的选择，就能规避所有的不幸……”

        寒意钻了车厢。

        以“公司”的财力和势力，她们能随心所地成为任何自己想要成为的人，而与生俱来的能力，则能让她们在厌倦时“回到过去”，踏上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可是，仇恨并不会因此消失，那些人只是在暗潜伏了来，等待着爸爸老去的那一天。”

        在男人惊讶的注视，女孩的开始以可见的速度缩，她在不到几秒的时间里便缩小成了小学生的型，原本牢牢捆住她的安全带变得松松垮垮，她向侧一挪，便逃脱了安全带的束缚。

        “拥有选择权的人永远是幸福的。”

        与此同时，她和妹妹还了解到了父亲曾经是一个拥有大意志力的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屡次逢凶化吉，打败他所遇到过的每一个对手。

        小女孩回过，冲着车窗外的人影展颜一笑，“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林玖。”

        自古至今，所有“隐退”之人的晚年，都过得相当惨淡。

她们的父亲很有可能就是其中的一员。

        老大的女儿被福利院接走之时，似乎就于现在的年纪。

        而当初那个懵懂的小姑娘，正在用她那清澈而又天真无邪的神注视着自己，“他们说过，我爸爸年轻时，曾经不止一次险些被仇家杀死，可是每一次，他都奇迹般地了过。他们猜测也许爸爸他就是在某一次濒死时，获得了‘黑墙’的馈赠。”

        他的息声渐渐归于平稳，紧皱的眉舒展开了，仿佛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回光返照般地回顾着自己的一生。

        他神中的光芒正在渐渐消失，原本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神，也随着时间的逝变得浑浊不堪。

        研究人员说过，这些都是厉鬼现时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