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是说话只说了一半，是因为庆贺生日这种事也是分导师的，比如楚航，他是六月一日儿童节的生日，但在执行林年倒是听说施耐德长准备在当天特别批一个‘A’级的危险任务单独给楚航理，任务途中没有任何的后勤和队员，完全靠楚航一个人独立完成...让一个新生这么就算在疯成群的执行里也会被大批特批脑坏掉了，但施耐德是就走特权让这件事定了来，并且声称这是给自己学生的“生日礼”。

        “观察我有没有肩周炎还是低肩？”林年看着额角渗汗珠的路明非扭扫了维乐娃一，后者拿起遥控往角落了一，“叮”一声后空调开始运行往室凉风，冻得满背是汗的路明非打了个哆嗦。

        “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个习惯的。”林年了，“人与人在见面的时候大多数人第一看的都是互相的脸，随后观察他的材，然后是态的明显特征，或许这个过程因人而异会调整顺序，但他们相同的一是，每个人第一看见的必然是他对前‘人’最留有印象深刻的地方，材，模样、态...但很有意思的是你喜看人肩膀。”

        “怎么算？”林年听见这句话抬起了，“如果我愿意现在我让你去，然后直接给你个pass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得随便问些个问题拖延一时间吧？不然外面的人看见你这么快来又这么快去，之后学校通报你又通过了面试是不是会惹人说不少闲话？”

中的一些琐事，甚至你过生日导师都有义务为你庆祝。”

        “对对对对。”路明非猛，步调从一开始见到林年起就被对方带着走了。

        所以导师庆贺生日这种东西有时候会很坑，林年不清楚古德里安是什么脾气，但照他对这位教授一项脱线的印象来看，大概路明非过生日总不会好受就是了。

        “那就照规矩问你几个问题吧。”林年说，“路明非，明珠塔那一晚上，与我同行的专员说你有喜看肩膀的坏习惯，这一你不否认吧？”

        路明非面有些古怪，脑袋低垂着什么也说不来，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但这副作态在所有人里基本上算是默认了。

        “是啊，就是这么人化。”林年说话只留了一半，在他过生日的那天曼施坦因教授送给他的礼是提前到账了当年的奖学金，理来说这些奖学金需要在林年全科目pass过后才能经过诺玛审批的，但曼施坦因是将这笔钱提前给批了来作为自己学生的生日礼...算得上是特别了解自己的学生喜什么了。

        “这么...人化？”

        不到一分钟，林年直接挖了路明非这段时间藏着的最大的秘密，路明非整个人在椅上骤然坐立难安了起来，看向旁的男孩燥不知该怎么办，看他这副模样林年就微微闭了闭睛，“可能这就是你特殊的地方吧...不然也不会让那位嘱咐我专门来接你...路明非，当是我的好奇，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什么问题？”路明非呼着气，觉前的林年完全的陌生，这压迫和冷静的问手段简直像是另一个人一样，他以前笑说打群架的时候那些人站在林年面前就跟个鹌鹑一样，大概现在他受到的这压迫力就是当初那群屁的中生的受吧？

        “明珠塔那一晚上你能在人群中一找到我大概就是靠着看我肩膀的这个小习惯吧？那我可以大概地肯定你的能力应该和窥伺陌生人的个人信息有关...你可以通过看见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来确定个生的弱，或者危险程度？”林年淡淡地问。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你拥有辨别每个个之间区别的能力，依靠这个能力你可以到一定程度上的趋利避害，那么你告诉我...？”林年微微扬首双手揣了袋里翘着幽幽地说，“在这个房间里你认为谁对你的威胁最大？”

        “有些屁话骗骗其他人就行了，骗我还是算了吧，路明非。”林年伸手了路明非的肩膀，“言灵？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你可以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这是一件好事，起码是加卡尔学院的敲门砖，能学院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你也不用担心自己成为异类。”

        “那我们...现在怎么算？”路明非吞了，有些发怔，他现在还是有些紧张，不过不是因为面试的紧张...而是羞耻的紧张，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撞了别人一辈都撞不到的大运，熟人成了主面试官，自己好像要走一个不得了的后门了...

        看着林年盯住自己的睛，惊觉对方清楚自己没有失去记忆的路明非彻底绷不住地了，“我是有这个习惯...”

        “我我我我是在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