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过去的亡魂，那些雨中死去的人什么什么的...whatever，这种神棍兮兮的中二话你说比我适合。”老仔耸肩。

        两人碰杯，幽静的校长办公室雨声戚戚。

        “你说的16岁孩刚爆掉了一个危险混血种的脑袋，对方还是一个年龄跟他相当的漂亮女孩。”昂提醒。

        “不如敬现在的人。”昂说：“和将要赴死的人。”

        “那敬一杯。”老仔把昂的骨瓷杯里也倒满了威士忌。

        “怎么，就当真雨天心不好？”老仔若有所思地抬看向湿透的天窗。

        “把一个安居于宁静的孩拉到战场上迫他成长成英雄，昂，你是在玩什么古怪的养成游戏吗？”老仔挑眉：“你想把一个与世无争，普通平凡的孩打造成一件‘武’？”

        “他还太年轻了，也太过稚了，初次觉醒刹那就能爬到四阶，很棒，但他需要更棒，我不希望他满足在现状之中，所以得找一些动力推动他前行，日本就是一个好地方，那里会给他足够的压力。”昂说。

        “敬什么？”昂举杯。

        “他明白，只是他不在乎，他有其他更在乎的事。”昂说。

        “他不像是那种渴望权与力的孩。”昂说：“我明示、暗示了他数次可以成为这座学院里最大学生社团的领导者，几乎是将‘权柄’放在了他的面前，他都不曾想去摸上一，这代表他对权力真的没有什么望。”

        “像他这样的人，迟早都会接到的这种‘技术’的，与其让他在摸索的路上走歪，不如由我亲手引导他走上那条前人付过鲜血和生命踏来的路。”昂淡淡地说。

        上到楼的是个老仔作扮的老男人，提着瓶威士忌走到了桌边一屁落了去，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对比起来桌对面西装革履满是书香温儒的昂简直是两个极端，很难想象这样两个人会坐在一起闲聊。

        “恰恰相反，16岁是个很好的年纪。”昂笑：“我当然知日本分那边的况，理的成年人过去那边在规矩和斥责面前会自醒、会弯腰、会大声的重复‘对不起，我错了’，但如果是16岁心不成熟的孩面对这一切...你猜猜会发生什么。”

        “昂，他是毋庸置疑的‘S’级，虽然我不知你从哪儿搞来这样一个小怪，但你要知，‘S’级这种玩意儿往往和龙类只有一线相隔，掌控了那项‘技术’的他真的不会迷失在追逐力量的迷途上吗？”老仔伸手指蘸了一茶了一...果然知他要来，昂就没准备什么好茶，他脆端起茶杯把里面的茶一饮而尽后重新倒了辛辣的威士忌。

        “但我还是想问，为什么一定要是日本？”老仔挠了挠眉：“日本分那边听说近几年很乱，而且那边的那些家伙行事作风你也是知的，我们派过去的专员从来都没被给过好脸，你就不怕他这16岁的孩过去些什么事？”

        “是是是，冷血、效、腕，有你年轻时候的风范了，但这也不是让他去趟这趟浑的理由，你还能保证你几十年前的学生还会卖给你面吗？现在那个犬什么的也该变成老古董了吧？就算是为了学习掌控言灵，让一个16岁的孩去那种地方再怎么说也太不负责了。”

        “他可能不明白狮心会意味着什么。”

        “这种天气，总会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昂说：“我不想再有重复的事再度发生了...哪怕是发生在任何人的上。”

        “因为不在乎权力，才更要把权力推到他的面前，这就是你让他去狮心会的档案室的理由吗？你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老仔叹了气：“不过真是有够纠结的。”

        “这不就是我们一直在的事吗？”昂平淡地反问：“这也不是卡尔学院建立的初衷么？”

        “那请问你报销我的所有账单吗？”老仔挤眉：“我倒是不在乎校董会看见我的购买清单上有什么...”

        “一个能独立掉‘A  ’级危险混血种的孩。”老仔扁了一嘴：“哇哦，请问能有现场转播吗？我老早就看日本分那群家伙不了。”

        “如果你想亲看看我可以安排你也去一趟。”昂淡淡地说：“...欧洲秘党已经开始很不满日本分那边逐日扩大的自治权了，近几年来日本那边有关龙类的消息愈来愈少，秘党们怀疑并非是龙类事件变少，而是他们越发的开始秘而不宣了，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所以他们的意思是在适当的时候我们需要‘敲打’一日本分那边的家伙们...”

        昂愣了一，随后无奈地摇，自己这个损友从来都可以忘乎正题，却永远不漏接他话里的任何一个烂梗：“喝了你的酒，赶紧吧，刚才躲在楼还没听够吗？”

”懒散地声音从阶梯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昂等待的客人是个年龄不他的老家伙，声音里满是漫不经心，严肃和负责等词汇完全无法与之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