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地方太小，平地太少，不便施舞，等我叫人把从前看戏用的戏台搭起来，无忧再吧。”

        “王妃有什么想问的吗？”姜无忧。

        祁王妃，名林安简，与张静娴一样，她也是在长死后，替再嫁祁王王府，重续林家和孟氏的关系。

        祁王妃听此，顺势赞了一遍姜无忧，“姑娘的舞技堪称一绝，去年太后寿宴一舞，便是此时也叫安简如影在目。”

        张静娴面一变，姜无忧怀着孕这怎么能……

        两名贵妇在花园池塘边有说有笑。两人衣着不凡，张静娴的较为素雅，而那女则更低调华。

        “对。本妃从前便有猜测，不过直到昨日才真正确定，原来燕皇在尹京布置了两套暗探网络。一套是你，一套是我。”

        张静娴被她磨得没办法，嘱咐姜无忧照看着她表姨母，便去监工了。

        林安简反而说：“应当是你有什么想问的才对。”

        姜无忧虽得报加持，也本不明白各家各族的关系，只得随着张静娴叫：“表姨母。”

        她刚想拒绝，姜无忧那边立刻接：“夫人，婢无碍，何况能有机会舞给王妃观赏，是婢的荣幸。”

        “且不论从前如何，无忧跟了我家那个不懂事的小，以后就算是何家的人了。无忧，来，叫表姨母。”

        张静娴害怕姜无忧尴尬，连忙打起圆场。

        不是齐国还是燕国，官贵族间相互通婚极其平常，像定国公张家这种数百年不灭的豪门，亲戚关系早就乱成一团线了。几乎和各家各族都有血缘关系。本算不清楚谁是谁的大爷，谁是谁的侄孙。

        张静娴明白了，相比舞的风险，显然是怀孕被发现的风险更大。

        姜无忧虽得林安简赞赏，却还是谦虚地：“能得王妃喜，是婢之幸。”

        林安简笑着应声，然后毫不客气地说：“娴儿，我还想看小无忧舞。”

        等到张静娴走后，花园中只剩两个人时，林安简便饶有兴致地看着姜无忧。

        若没有张静娴平时的打，这花园非得被扒种菜不可。

        林安简忽然想起什么，讶异：“姜姑娘，你怎么会在此？你不是……”

        林安简一心想看舞，着张静娴去监工，不许人们偷懒。

不是什么雅致的人，可贵的是他也从不装作雅致，整日一副老溷、老懒，但老会打仗的模样。拜他所赐，何府的后花园只能说是勉勉。和鹿角书院之类的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

        若非名气不小，便是谎称她叁十不到也大有人信。

        尹京中近一些的豪门，张家上数一代就能找到亲戚，远一些的上数两叁代也能攀扯上关系。

        姜无忧被张静娴唤跟前，对着张静娴：“婢拜见夫人，”她转看了一华女，便拜见：“婢拜见祁王妃。”

        “我？”姜无忧不明白。

        姜无忧低答：“婢上次献舞，有幸见过王妃。”

        祁王妃年纪与张静娴彷佛，叁十有余，和很多大家贵妇一样，她保养得十分得当。姿，肤白皙，气度温柔尔雅。

        祁王妃见姜无忧便笑：“姜姑娘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