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谷抿着唇，“老师……”

        橘天立即笑容，“不愧是我最看好的孩，一就能明白我的想法呢。”

        行的队伍忽然停了来。

        宗谷跟上她，后停滞的灵觉者队伍也跟着继续前，“大概是实现了某种愿望的梦。”

        当然是极致的噩梦。

        看着他脸上的神变化，橘天恢复平静后，又开：“看来芳明真的很喜她。”

        宗谷想了想，又望着四周浑浑噩噩的灵觉者们，“因为他们会发现老师，所以……”

        “老师！”

        “——不。要是有这样的灵觉者，我还真想认识一。”

        “从车夫到乐师，又或是坐在花车上的神明替，我都曾亲会过。不得不说，确实要比只是看着有意思一。”

        而念稍转，他便明白了她的想法。

        比起填满恐惧或悲伤的噩梦，更让人难以释怀的，从来都是用所有无法实现的好所编织来的梦。

        “说得没错。如果本对财富没有兴趣，就算梦见变成富翁，也不会产生多少满足呢。”

        “是的。”

        宗谷停了来，顺势问自己此时最在意的事，“老师，所谓的‘梦’到底是什么？”

        宗谷回一看，京和玉以及其他的灵觉者们，全都捂住了自己的咙，脸上痛苦的神。

        “我只是觉得，难得有这么多灵觉者聚集在一起，不捉一实在说不过去——毕竟他们每天都在折磨我呢。”

        “对芳明来说，什么样的梦才能算梦呢？”

        “……”

        还没说，宗谷自己便否决了这个答案。

        宗谷一怔，又了。

        “——梦见过我吗？”

        “放心，虽然我很想就这样杀了他们，但是我更害怕承担这样的后果呢。”

        她错愕了一瞬，又很快掩饰起来，“是吗。”

        “说不上。不过也不是噩梦。”

        比悲伤更悲伤的，是一场空喜。

        而对橘天来说，随着重复的祭典一次次上演，只是旁观已经无法排遣无聊了，她决定加其中。

        “应该是怀念吧。”

        “唔！”

        “……”

        “是吗。”

应了他的邀请，七月十七日会跟他一起过来观赏山鉾巡行。

        橘天回看着他，又指了指前后的队伍，“芳明觉得，我会让这些折磨我的灵觉者们，一个什么样的梦？”

        而那时的那个梦，真正的主角是朝雾铃。

        “……”

        见京恢复到刚才那副恍惚的状态，宗谷才稍微松一气。

        “老师……请放过京。”

        “我当然过梦……”

        “……”

        “唔，芳明普通地梦见我了啊……果然已经不喜我了。”

        宗谷深一气，“而且是实现了所有可望而不可即的愿望，不留遗憾，极致的梦。”

        这是何等恶毒。

        “就是梦。”

        橘天笑了笑，转继续往前，示意他也跟上。

        她抬起一只手，在面前招了招，像是抓住了他看不见的透明丝线，接着又忽地紧。

        “芳明是以什么样的心梦见我的？”橘天又问了一句，同时细细观察着他的反应，“印象最深的那一次。”

        他想了一会儿，只记得上次梦见她，似乎还是跟桐野茜一起喝醉的时候。

        橘天松开手，难以掩饰心底激起的绪，冷淡地看着他。

        极致的梦，只会留极致的遗憾。

        橘天摇着，脸上冰冷的微笑。

        “梦。”

        她看着他，又了之前的笑容，“难芳明没过梦吗。”

        “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