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片刻，宗谷收回视线，望向旁沉默的朝雾铃。

        阶梯便是寺院山门，底的石碑历经风雨、早已斑驳，刻着“鞍寺”的字样。

        “鬼一法么……”

        电车一路向着山里前。

        几分钟后，电车抵达终鞍站，两人在此车。

        “铃好像有心事。”

        在终站的前一站，电车上的乘客去了七七八八，都是去参拜贵船神社的。

        共线运营的叡山本线和鞍线，在宝池站一分为二，东线驶向比叡山，西线驶向鞍山。

        朝雾铃言简意赅，老板娘大概也已经得到吩咐，直接带着两人过去了。

        宗谷也懒得多说，往旁边站了一步，后的朝雾铃。

        “他是母亲的客人。”

        “……”

        宗谷去之后，才发现并不是因为时间过早。

        昨夜醉宿鞍山，醒来之后，橘天想起与朝雾铃还有宗谷的约定，便让他们去鞍温泉找她。

        “没睡好。”

        “山了。”宗谷低声。

        电车在山中穿行，转过一个又一个弯。两边树枝伸展，天空只剩一隙，阳光穿透交叠的鲜绿叶，映影影绰绰。

        “啊呀，铃小……”

        沿鸭川北上，抵达町柳站后，两人又车换乘，坐上了前往鞍的叡山电车。

        朝雾铃闭着，微微。

        过了市原站，铁轨两边房屋渐少，树木变得密集起来。

        温泉的老板娘态度诚恳，只是对暂停营业的原因只字不提。

        只是看今天早上的状态，她扰的似乎只有吉川而已。

        ......

        宗谷也没多问，拉住朝雾铃的手。她也靠了上来，暂时闭上双。

        据她所说，橘天正在天温泉“峰麓汤”里泡着。而峰麓汤在主馆旁边的，四周松杉环绕，上去还得爬一段古拙的石阶。

        “真的很抱歉……”

        被早时不成系的灵觉者看见后，以讹传讹，形象也越传越夸张，最终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今日暂停营业’么。”

”

        鞍线多数路段都建在架铁桥上。坐在西行的电车里，横穿过鸭川上游的狭窄河，两边都是低矮的民居。

        “……还真是没什么新意。”

        走车站，外面的小广场上摆着一只长鼻、红脸的妖怪像，也即天狗。

        还没到开放营业的时间，鞍温泉的接待大厅空的，只有一位五六十岁的女经营者在柜台后站着。

        而这只天狗还有自己的名字。

        她望他一，神不动，没承认也没否认。

        路上经过一条樱树相夹的长阶，此时樱花谢尽，只留盎然绿意。

        犹豫之时，朝雾铃已经脱衣，小的全裹在一条浴巾底，正望着他。

        宗谷多望了两，朝雾铃见他似乎兴趣，便为他说起了天狗的来历。

        “贵船，到了——”

        鞍寺的院落分布在整座山上，翻过鞍山，从西门去就是贵船神社。宗谷与朝雾铃同样只是远望几，没有深。

        毫无抵抗地，吉川又一次沦陷了。

        而最初为人所见的天狗，与其他神话传说里的妖怪别无二致，都是某种畸变的灵。

        直到走更衣室，宗谷才意识到，橘天的意思是让他和朝雾铃也一起去天温泉里泡着。

        “是吗。”

        “……我知了。”

        宗谷也有些兴趣，只是现在并不是参观的时候，只在电车上远远眺望一。

        “怎么了？”

        将装睡的桐野茜背回房间，宗谷已是倦极，躺后没多久就陷沉睡，也不知她之后有没有再什么扰旁人睡眠的事。

        “我也是！”

        沿着清浅的鞍川继续行走片刻，两人终于抵达目的地。

        从车站到鞍温泉，有免费的接驳车。只是时间尚早，还没到温泉营业的时间，两人只能步行过去，好在不算太远。

        送走吉川和桐野茜，宗谷和朝雾铃在车站里周转片刻，又坐上电车，前往町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