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谷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让她重新站稳。

        不对……

        “茜！不要什么东西都往嘴巴里丢啊！”

        “哈哈哈——”

        红怔了几秒，又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来回摇晃。

        桐野茜在他对面，前了一大气，鼓着两边的腮帮。他望来时，她眯起了，嘴角弯得越来越明显，很快就“哇”地吐一连串气泡，最先钻了面。

        临近时，脚底忽然一，只是这一次她倒也没有松开手，短促地“啊”了一声。

        他怔了一，“真的抓到了？”

        “还好啦，碰巧看见的，它都撞到我脸上了。”桐野茜说。她也有一轻微近视，只是，又嫌麻烦，平时很少镜。

        “虾？”

        “真是的！”

        朝雾铃趴在宗谷肩上看着，而红凑得极近才看清：“茜神真好……”

        宗谷又凑近了一些，才在她的手掌边沿看见一只几近透明的小虾米，一抖一抖的。

        深一气，四人同时潜底。

        又过了十几秒，一直紧闭着的红也撑不住了，第二个浮面。

        里面并没有他预想中的小鱼，什么也没有。

        她也这样觉得，只是一闲来又无事可了。

        又盯着手上的小虾米看了一会儿，桐野茜将手往里一浸，还是选择将它放回里。

        “嗯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应该就是小鱼的吧……”桐野茜突然沉默来，又若有所思地左右看了看。

朝雾铃又停了来，抓着宗谷的肩膀，浮在他旁边。

        她嘴一张，抬起手掌对嘴一拍，又皱着眉嚼了几，“我自己吃。”

        鱼饵活蹦乱，鱼线却不是狗尾巴草可以替代的，桐野茜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找到替代，不得不放弃用小虾米来钓小鱼的打算。

        “……”

        桐野茜双手并拢，又往里浸了浸，稍微捧了一，小虾米又在她的手掌上游动起来。

        “铃也参加吗？”

        “你看——”

        “嗯哼。”

        桐野茜让三人各站一边，围成一个圈，能看见彼此。

        “嗯……”红答应得有些犹豫，她不是很想湿发。只是见到宗谷答应来，她又立即了。

        拍又跺脚，她似乎还说了一句什么，只是宗谷在底听不清楚。

        桐野茜钻面，宗谷以为她只是又一次换气，她却双手合拢，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

        闭气半天，朝雾铃依然面不改，宗谷深深呼着山林间的新鲜空气，“这不是我的问题吧。”

        “谢谢~”

        “再来一次！”桐野茜说，“这一次不准盯着我。”

        桐野茜很是兴，站稳之后也直接打开了手掌。

        “我觉得你还是自己捉鱼更靠谱一。”宗谷说。

        “没问题。”

        红埋怨一句，宗谷在旁边摇不已。

        “三、二、一，开始！”

        “我什么也没。”

        “宗谷耍赖。”他一钻面，就听见桐野茜在为自己的失利而栽赃。

        “也别找那只鱼了，这么大的动静，估计早就吓跑了。”宗谷说。

        “这么小的虾，应该就是生长在这里的。”

        哗啦。

        “我想用这个来钓鱼。”

        虽然看起来清澈透明，的世界又是一种颜。宗谷左右望了望，朝雾铃在看着他，第一次钻到的红发飘起，脸上浮着一些微小的气泡，他自己大概也是如此；

        只剩宗谷和朝雾铃，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又过了大半分钟才先后浮起。

        “算啦。”

        宗谷觉得她能在底看见并捉住它这件事，更神奇一些。

        桐野茜乐了一会儿，然后才张开另一只手，“在这里呢。”

        “嗯嗯，很神奇吧！”

        “你盯着我看，我就想笑……”

        “……”

        “嗯。”

        “我们来比憋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