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可真是不得了啊，要是昂在场的话，看到这么一副景象，说不定会狂喜不已吧。”副校长懒散的声音从大门传来，他之前一直忙昨夜梦境刺杀的现场调查。

        迄今为止，卡尔在屠龙的战场上屡建奇功，见证过无数文明奇迹的时刻，但此刻的景依旧远远超所有人的心理预期，仿佛第一次登上月球的人类，无不被它壮丽的荒凉震撼。

        只是从这十字架的积来判断，这座教堂的规模应该远超想象。

        “妈妈咪呀！这是什么，不是说好只需要找到大鲸鱼，然后瞄准它摁导弹发键位就行吗？这玩意又是什么呀！”有装备的兄弟立刻抱大喊，“狗日的校长！居然骗我们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装备之前的绪也从两极分化逐渐转向为同一级——宗教般的震撼。

        “副校长！你这个混！居然骗我们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一大票装备成员向他发难，“不知我们是人类文明的火种吗？不知我们还肩负着末日之后繁衍后代，重建文明的工作吗！”

了数千年。

        即使隔着数千米的距离，它的威慑压得整个中央控制室都说不话，只有在座一些执行锐还能勉保持冷静。

        “您是早就知什么吗？”西月见他这么淡定，不禁如是觉得。

        这是一条死去的巨龙，但依旧在他们这群人类面前保持着皇帝般的威严。

        这样的景越来越多，放望去，整片冰川海域像是一座宏伟的巨龙墓地，立着数不清的十字架，每尊十字架上都长眠着一位介乎于天使和鬼之间的殉者。

        “不，不必了，我没看错的话，这里类似的东西好像有不少，你们看那边，冰层里又有东西。”有人将一个新现的镜放大。

        “稍微知一，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承担这次行动领导者的责任。”副校长望着外界的目光透着沧桑与平淡......他当然也震撼，但他已经活了很久，看得淡生死。

        “好耶！是挂掉的巨龙，赶快把船开过去，再把冰块炸碎，看看能不能扒到一些好用的组织。”也有装备成员持相反看法，相当兴奋。

        西月思维空白很久，才逐渐反应过来。

        “和隐秘版《冰海残卷》描述的一样，数万年前，这座冰川埋葬过一位至尊。”副校长说。

        既然十字架已经现了，那么教堂似乎也不远了。

        “再说了，这些龙都死得透透了不是吗？把它们脑补成背景板就行，我们的敌人依然只有大鲸鱼。”

        无人机又捕捉到了新的画面，同样也是远方的巨大冰川中，封冻着十字架，十字架上钉死着巨龙，这条巨龙比刚才那位惨得多，它的双翼被削掉了，只剩光秃秃的龙躯与肢，像是一条扭曲而嶙峋的蛇。

        想来它生前应该是遭到了酷刑。

        “急什么，我们船上到都是夏娃，随时都能繁衍后代，就看人家愿不愿意。”副校长不慌不忙坐上舰长的位置，摸雪茄与酒，说话风格依旧混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