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暂时安全后，芬格尔松气似地躺了来。

        尼伯龙的崩溃依旧在行，渐行渐远的白船上，两人默默望着这场盛大的毁灭。

        “还有奥丁呀，英灵呀什么的，总得给个说法吧？”芬格尔盘膝坐，要听故事的表。

        楚航缓缓靠在了船尾，表迅速疲惫去：“抱歉，先让我休息一吧。”

        没有花太久时间，两人就已经重新了青灰的雾区，嘈杂的毁灭声都被隔绝在雾的另一侧，只有面在轻轻震动。

        “别轻易与死亡和解，继续战斗去！”

        他成功跃了海面，一把攀上死神的白船，再往伸携带在上的绳索。

        说起来，他本该在上条时间线的2012年初冬就永远离开世界，只是因为一个又一个巧合的机缘才得以战斗到现在。

        唯一的好消息是有芬格尔陪着他一起搞笑，两人一起在中越陷越深，拼命往上游的姿势像是鸭试图扑腾翅膀飞起来。

        他越来越游不动了，海越来越重，浮力几乎完全消失，没有任何借力的支，像是在一片虚无中缓缓坠。

        两人表现都很淡定，虽然并没有安全，但他们也无能为力，这条船上并没船桨，他们上的装备也清空了，前全靠海浪推。

        毫无疑问，那是耶梦加得留在他上的烙印在运作。

        漫长的数年后，楚航终于再次受到了对方的存在。

        “耶梦加得......她也在这座尼伯龙里。”他像是应到了什么似的抬起，望着雾的另一端。

        在楚航还没反过来之际，他脸上那准备与死亡和解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狰狞与森严，黄金瞳史无前例地狂暴。

        如果只是三度爆血，不至于消耗他这么多力，主要还是那个在他灵魂深响起的声音，它如一不可违逆的圣旨，让楚航爆发了超他上限的力量。

升，奋力与海搏斗。

        “师弟啊，该谈一谈你了吧。”他用看穿一切的神打量楚航，“虽然你说是从船长笔记上才了解到这个地方的，但你的表现也未免太过镇定了吧？”

        一个发力，他将芬格尔也拽面，两人狼狈上船。

        这样的结局，也许并不坏。

        就差最后一......

        “龙族就是这么一种生，在历史上，人们其实有很多次机会捕捉到一完整的古龙，但它们都会在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之前自我毁灭，不留任何一枚鳞片，哪怕一个细胞，龙族的遗迹似乎也继承了龙类的这种特。”楚航的目光同样落在远的阿瓦隆上，目送这座满载龙族文明谜团的岛屿在漫天洪中逐渐沉海底。

        差一......

        某个洪亮的声音在他的灵魂深涌，仿佛君主在他背后的台阶上旨......似曾相识、刻骨铭心，又叫人动落泪，楚航意识回，却并没有见到那个曾经守望在他背后，目光古灵怪的女孩。

        楚航一愣，由于从登上岛开始就一直在思考问题，他委实没空装作惊愕，假装是第一次登岛。

        楚航睁睁看着那条船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光圈也开始缩小，这意味着他离海平面越来越远，在海中越陷越深。

        这就是他的结局么？不是死在与龙王的正面对抗上，而是淹死在海中，以这种方式迎来结局，他居然觉得怪搞笑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每座与龙族文明有关的古遗迹重见天日后，都会在三小时之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毁灭殆尽......这简直都要成梗了好吧。”芬格尔没有多少力气吐槽。

        他也不知是从哪里爆发了更多的力量，厉然抓向柔若无的海，以它为支奋力向上。

        船也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会主动避开旋涡区和从天而降的，每一段航程都准踩在安全区上。

        “接着！”

        事实证明这条船果然是逃这里的正解，无论多少米的巨浪打来，靠近船一定距离后势就会减弱，变成微弱的海浪。

        先是窥探到直指世界中心的秘密，再见证了壮丽的毁灭，一轮接一轮的惊愕彻底榨了他的语言表达望，他现在只想冷却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