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的雨落在车窗上，就像是某人在落泪。

        “我……不知……”陈雯雯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不，应该说她本没想过路明非会突然问这种问题，他以前不是这也咄咄人的。

        当然并不是为了耍帅，只是他不敢分心开车而已。

        不会这么巧吧？路明非听着陈雯雯的描述，不由得发麻。地铁……这不是他和楚航正在调查的东西吗？说不定还能跟龙王扯上关系，这赵孟华终于遭到报应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陈雯雯撑着伞往家里走，走

        路明非好像已经看见了赵孟华被龙王吓得的场景。

        “换个问题，”路明非又说，“你现在还喜他，对吧？”

        “……”

        “没事。”路明非从后视镜瞟了一陈雯雯，“说吧，什么况？”

        “他说他被困在地铁里了……”

        路明非突然笑了笑，拿电话，想要拨给楚航。

        “谢谢……”陈雯雯的声音很低。

        “多余的可以省略掉，关键是电话里他说了什么。”路明非问，他可丝毫不关心陈雯雯为什么会找赵孟华，跟他没关系。路专员现在要执行任务，不带私人，虽然这个任务好像是他自找的。

        他把雨伞递给穿着白裙的女孩，像是把18岁以前的青都交给了她，虽然最后好像都被扔去喂了狗，但是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因为他现在已经19岁了。

        车里又变得安静了。

        路明非一只手开着车，另一只手从兜里摸一包纸巾。

        陈雯雯用纸巾了睛，听见路明非的提问，轻声回答，“赵孟华是那天聚会之后就失踪了……大家都在找他，可是到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我之所以会找他，是因为他在失踪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就半分钟不到……”

什么。

        “我先送你回家。”路明非突然说，“这件事或许没那么简单，我有消息会通知你。”

        陈雯雯说着说着又哭了。

        “找到他之后，你打算怎么？”路明非突然问。

        他原来一直在跟自己闹别扭呢，真是可笑。

        可是楚航并没有接电话，这让他眉又一次皱了起来。

        这里可不是学院外面的路，想怎么开就怎么开，而且说起来他并没有正式学过驾照，他现在用的驾照是学院准备的，当初确认‘青铜计划’在国执行之后，学院为了方便专员们行动，特意准备了驾照，虽然最后并没有派上用场。

        说不定现在路明非真的是个有路有本事的家伙了。

        “脸。”

        陈雯雯说完，看见路明非皱着眉思考的模样，他好像有绪？瞬间她觉好像有了一些信心，路明非好像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不她说什么路明非都会着迎合，但是现在他变了啊，不仅能开着豪车来把扰自己的两个醉汉放倒，事也比以前沉稳了。

        “……”陈雯雯沉默了，她低，双手抓着裙，“刚开始也恨他，觉得自己以前会喜他就是瞎了，谁都比他好，恨不得以前的事本没有发生过，可是……他最后是给我打的电话啊……他最危险的时候，想起的人是我……”

        车停在陈雯雯小区的门，路明非拿车上的雨伞，送陈雯雯车。

        他将纸巾扔倒后座上，也不回。

        鬼知这驾照靠不靠谱，学院的东西一向不靠谱，他不敢分心，万一违章被交警拦来查什么问题就不好玩了。

        “我明白了，不用说了。”路明非打断了陈雯雯说话，他很想说“赵孟华和你有什么区别？遇到事终于想起你咯？你俩还真是绝！”

        “嗯……”陈雯雯低声应答。

        她低着，没有再说话，路明非也没有再说话。

        他觉得这件事或许跟他们的任务有关联，先完成任务吧，到时候看看能不能顺手救个赵孟华。

        但是路明非并没有说，他好像明白了，他从来没输过，本就没参与过，又怎么谈得上输赢。舞台上的演员从到尾就只有赵孟华和陈雯雯而已，多就是最后空降了一个柳淼淼，跟他路明非半关系都没有。

        他从一开始就是个自作多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