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最后一句话惊醒了他。

        “开辟的天，就仿佛一株小树苗。”

        “无间境突破到天境，是以大的元神掌控，以天境规则，直接开辟天。”秦五说，“在丹田空间，开辟一座天，这也是你将来力量的源泉。”

        秦五又：“孟川，我知你自创《云雾龙蛇法》和《无尽刀》，这是两条路。但要开辟天，是必须选定一条路，这也是将来你要一直走的路。”

        “天会越来越完善，这也是小树苗慢慢成长过程。”

        孟川聆听着。

        “弟明白。”孟川应，他也了解这些。

        “详细形，仔细说来。”星诃帝君吩咐。

        “极限绝学很。”秦五提醒，“以极限绝学的天境规则，开辟的天……必定百倍千倍于寻常的天。天化作‘天地’，天地，也定会庞大百倍千倍。基无比雄浑。但修行难度也要很多很多，至少我们家乡世界至今，没有自创极限绝学的。就算你能创‘尊者级’极限绝学，要创‘帝君级’极限绝学也会很难。”

        “黑河阵法被破了？”星诃帝君、玄月娘娘、鹏皇坐大殿之上，都难以置信看着面回来的三位妖王。为了‘黑河阵法’，鹏皇可是耗费了很大力气。对于‘黑河阵法’，它们三位帝君是抱有很大期待的，谁想师不利。

        “你有足够时间慢慢考虑。”李观笑，“对了，知你尝试创造极限绝学。这些年，你师尊翻看元初山和沧海派无数卷宗、大量书籍，为你找到了不少记载‘极限绝学’的卷宗报。”

        说着一挥手，旁边便现了一堆书籍卷宗，足有数百份。

        秦五看着孟川，“必须沿着一条路，不能改变。在定‘小树苗’的时候，就决定了未来‘参天大树’。”

        “你如今境界到了，随时要选择路，我这个当师尊的必须提醒你。”秦五郑重，“你有两条路，云雾龙蛇法比较容易，如今已是天境，将来也有望达到天地境。而无尽刀据我所知，是追求速度极限，要打破天地规则压制的，那就属于传说中的极限绝学了。”

        孟川沉默。

笑了，“寻常封王神，一百五十岁前突破都可以。我修炼一脉传承，生机一直能保持巅峰，想突破就突破。我一都不急。”

        “谢师尊。”孟川激。

        “是这样的。”毒龙老祖连将一切都说了来。

        元初山、沧海派的卷宗书籍浩如烟海，极限绝学又是至今谁都没创的，零散记录谁会在意？秦五却是为了自己这弟，将来修行路走的很顺，全力在翻看这些卷宗典籍。

        人族先辈至今，一代代完善了神系。但神系没有人以‘极限绝学’开辟过天。虽然大家认为，开辟的天，应该是寻常天的百倍千倍大。但没发生过的事，都可能现意外。

        而此时，在妖界。

        孟川心一震。

        孟川见状不由激看向师尊。

        “再之后，就是天化为‘天地’，也是小树成长为‘参天大树’。”

        “我这化平常也没事。”秦五笑。

        ……

        “两条路该怎么选，你要仔细考虑，一旦选了，就没法后悔了。”秦五说，“还要特别提醒你，神系创造至今，还没有神以‘极限绝学’开辟过天。”

        他也犹豫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