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明明眯着睛，目测了一，两条缢沟的宽度差不多――起码证明构成两个圈的绳索应该是细相同或是相近的。

        绝大分况，老虎绑架的目标通常是有钱人，又或者是能够接到巨额财富和独家资讯的人。

        两寸的黑白小照中，男人大约四十岁的模样，脸颊消瘦，颧骨，厚嘴唇，相貌十分普通。

        “他死了，而且是在案发当日，被人发现在自己家里上吊亡的。”

        叶怀睿顿了顿：

        叶怀睿着薄膜手套的手在卷宗上轻轻叩了两，向好友解释：

        两张照片，一张是在现场照的，俊峰的尸已被放了来，平躺在地上；另一张则是特写，从侧面拍了死者脖上的勒沟。

        章明明低瞅一，挑起了眉：“他竟然死了？”

        第一页是他刚刚看过的人士档案复印件，第二页是经理的人际关系调查书，最后一页则是自杀结案报告，以及两张塑封的照片――就是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痕迹了。

        章明明颇觉意外：“还有谁？”

        他指了指照片里那个消瘦的中年男人：

        当年的大新银行福寿支行有着金城最好的金库，匪徒可以挖通地，深夜侵银行，却拿固的金库毫无办法，只能选择绑架支行行长佘方，让票替他们开门。

        老照片即使过了塑，时间长了也难免开始褪，很难看清细节了。

        章明明了，“我知。”

这又说明了什么？”

        至于个人资料，则是用文填写的。字迹不太漂亮，不过没有拼写错误，看得来是受过教育的。

        “金城警方判断，俊峰大概是因为在电视上看到关于劫案的报，担心自己会担责，心理压力过大之选择了自杀。”

        前者为了赎金，后者则是需要对方帮他达成某项条件。

        “嗯。”

        溢沟的条数与缢勒时绳索直接压迫肤的绳圈数有关，可以呈分离、平行或者交叉等多种形状。

        章明明往后翻了翻。

        “警察以普通的自杀结的案，俊峰的结案卷宗我也找不到了。这里也只将他作为‘关系人’，留了个简单的存档而已。”

        叶怀睿将卷宗往后翻了两页，了一页复印的人士档案，“他叫俊峰。”

        “大新银行福寿支行的安全保卫经理。”

        照片中，保安经理俊峰的脖上有两条缢沟，方的深，上方的浅，分几乎完全重叠在一起，只在靠近耳后的区域分成相对较为清晰的两条。

        果然，与俊峰相关的资料只有三页。

        叶怀睿那两张过塑的照片，放在了好友面前，“仔细看他的脖。”

        在一个专业的法医摄影师看来，这两张照片拍得差劲透了，从距离到角度，从对焦再到打光，章明明都能给它挑病来。

        叶怀睿回答：

        章明明只能起，去文件柜那儿拿了把放大镜回来，怼到照片上方认真地看，“这……看上去像两条缢沟啊？”

        “匪徒之所以盯上佘方，是因为他可以在非营业时间打开金库的门。”

        所谓“溢沟”，是缢吊时绳索压迫颈肤所形成的沟状痕迹。

        “俊峰是在自己租住的租屋里上吊的，留了遗书，而且现场也没有发现外人侵的痕迹。”

        章明明还是不懂。

        叶怀睿看向二明同志，“但事实上，当时，除了佘方之外，还有一个人能打开金库的大门。”

        “我想让你看的，是这个。”

        时隔三十九年的纸张已经褪成了暗黄，复印的墨粉脱落了不少，相片和文字都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