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地问：“你是发神经了吗？”

        恶鬼苍白的唇角愉悦地扬起，他将到底的香烟灭扔在了地上，“那大概是一次的免费教导。”

        江落想起了他少时遭受过的屈辱，突然升起了莫名其妙的怒火。他握紧手杖，用力往边一扯。恶鬼被带得往前走了一步，近距离地贴近了他。

        他重新从江落的脚踝挑起江落的脚，回答了江落的上一个问题，“继续往猜。”

        恶鬼手动作微不可见地一顿，随后又自然地向上，来到了江落的，“接近了。”

        池尤绝对对祁袁了什么事。

        最后一句话，尾音扬起得像是个变态，里面藏着的兴奋江落闭着睛都能捕捉得到。

        他低笑一声，“祁家三代天才，听起来真是让人羡慕。”

        恶鬼的手杖江落的之中，“站着时，双之间要并拢，不能留空隙。”

        恶鬼镇定自若地收回了手杖，隔着划到了江落的膝盖和大，“所以，你的猜测呢？”

        “对其他人或许要收费，但对你是免费，”恶鬼终于将烟从人类的指中改为夹到了自己的指，他松开江落的手，将半截香烟送到了自己嘴里，“毕竟我们可是非同一般的关系。”

        思绪一转，他又想起了祁袁死前痛苦的姿态。

        “这个词用的不错，”池尤煞有其事地夸赞，“不愧是上了大学的人。”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兴致地猜：“我在镜中世界的时候，看到了一张和你现在的穿着一模一样的男人照片。那个人是你的祖父吧，他和祁袁有关系？”

        原主为一个被人利用的小炮灰，害死了池尤之后都会被池尤折磨得不成人形，全上没有一块好，那为什么祁袁这个罪魁祸首之一却死得那么脆？

        江落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祁袁杀了你的祖父？”

亡。

        这太奇怪了。

        “首先，”恶鬼享受地了一烟，烟雾从他中溢，让他那张完的脸庞更如神祇一般迷人，他居临地，“为一个绅士，不能在公共场合烟，知了吗？”

        恶鬼宽容地忽视了江落的公然呛声，慢条斯理地：“你不如猜一猜。”

        这朵漂亮的人花抬眸看着恶鬼，懒洋洋地：“池先生这么闲的吗，专门来参加庭审杀了祁袁就不说了，现在还想花费时间免费教导我增加涵养——对了，是免费的吧？”

        “还穿成了你祖父的模样，或许也叫祭奠？”

        江落看了他嘴里叼着的烟，意有所指，“现在知了。”

        江落伸手握住了手杖，斩钉截铁地：“你灵魂制成的元天珠可以增别人的灵，你祖父的灵魂也有这样的效果吧。他使用了你祖父的灵魂，增了自己的灵。”

        江落，“我没有兴趣了。”

        手杖从小往上，但即将越过膝盖时却被江落的双夹住，再也动不了分毫。江落的长并拢，不留一丝隙，他笑不笑地：“是这样吗？”

        他没有杀了池中业，而是用祁袁的死来恐吓池中业。让池家人即使生活在监狱里也逃不掉池尤会来杀了他们的恐惧中，让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担惊受怕，直到池尤真正地杀死他们。

        恶鬼笑容隐隐，了手杖，“是的。”

        “池家的傀儡炼魂之术，威力最大的其实是炼魂，”他心不在焉地，“只有池家人知怎么别人的灵，将灵魂的价值利用到极致，很显然，祁袁就是我祖父灵的‘继承人’。”

        江落想起了祁野冒雨连夜来找他，却只是为了见一面池尤的事。祁野这两天的状态很不对，那种模样就像是整个认知都崩塌了一样的茫然绝望。

        池尤：“答对了。”

        他的脚被恶鬼用手杖挑到了小，脚踝白皙的肌肤。

        江落的呼，每一次的吐息都像是故意一样把恶鬼包裹在其中。他红艳的嘴唇张张合合，带着嘲笑地：“池先生，你可真可怜。所以你这次来参加庭审，是来收回你祖父的灵？”

        黑发青年顿时翻了一个白。

        江落立刻：“猜对了有什么奖励？”

        “乖孩。”

        相比于祁袁，活来的祁家人和池家人才会受尽神上的折磨。矛盾的正是在这里。

        恶鬼满意地颔首，他抖了抖烟灰，随后抬起手杖，在江落小肚上打了一，“其次，在这种场合，你的态度需要端正，站姿要笔直。”

        江落合地站直，表却散漫，“池先生，你免费的教导真的很无趣。相比起这些，我更想要知你今天为什么穿成这样来参加庭审？”

        江落细细思索，突然低看去，“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