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现在撑着不说，之后只会坑了自己，还不如现在和盘托。

        殡葬店老板瞠目结，“你和池、池尤――”

        他想到了在129酒店时曾碰到的老板娘的黑气，在碰上黑气一瞬间，江落会到了老板娘残留的执念和。

        桌上的东西丁零当啷掉落在地，茶碗粉碎，茶叶溅落一地。

        犹如鬼上，又不是鬼上，通灵术是不是就类似于这样的术法？

        殡葬店老板都诧异了，他坐起，“这是怎么了？”

        哪怕冯厉不会为江落，但能让天师府和池家、祁家有了嫌隙，江落告这一状也值了。

        江落规规矩矩：“弟不知。”

        江落虚心请教：“请您指教。”

        “万有灵，何止是跟亡者打交，”殡葬店老板却没有继续说去，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要学通灵术，最好保持童之。若是请灵上，你躯洁净，不染污浊，才会被正灵喜，危急时刻随请随到。但你要是已经破，不是童，请的灵也是邪灵，要是请了邪灵上，那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一不小心就要反被邪灵控制，最终伤的伤，死的死。”

        殡葬店老板完全在放屁。

        殡葬店老板又看向江落，“你可知‘通灵术’是什么？”

        江落看着他们俩，脑里飞快谱好了剧本。表缓缓变得屈辱，中慢慢红了。

        他嘴唇紧抿，隐隐发白，拳握起，一副受了天大侮辱的模样。

        冯厉并不着急，他微微，放了茶碗。

        明明在他想要开启阴阳环的时候，殡葬店老板亲对他说过“你有死气，魂有阳气，阴阳交织，属实难得”，这还不止，还说他“运好，神魂相贴躯，阴阳合得刚刚好”，这两句话可比冯厉说得仔细多了。

        为一个天赋众、前途广阔的年轻人，童却因为被旁人药而委恶鬼被迫，这事太过羞耻，也实在让人火冒三丈，哪有这么无耻的手段？

        他明明早就看来了江落的质特殊，为什么在这会儿却跟冯厉说谎？

        殡葬店老板在江落的注视分毫不动，江落收回了睛，他并没有戳破殡葬店老板的谎话，而是安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有意思，这殡葬店老板有秘密。

        冯厉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他自然是童之。”

        殡葬店老板，又摇摇，“只这样说，就太过于狭隘了。”

        殡葬店老板不慌不乱地打着太极，“这可不是我说能教就能教的，待我看过他的本事再决定。”

        冯厉：“你只需带他去医院墓地走一圈就知了。这样的天赋不学‘通灵’便是浪费，纪鹞，你教不教？”

        他不怕江落揭穿他吗？

        从他说第一句起，江落就不着痕迹的一僵。

        事实摆在前，江落为冯厉的弟，祁家和池家敢对他杀手，池家还敢对他药，要么是有冯厉的允许，觉得江落就算跟冯厉告状冯厉也不会对他们什么，要么就是不怕冯厉。

        但瞧冯厉如今还觉得他是童的样，怕是冯厉就算知祁、池两家要对他手，也不知这两家了什么。

        池家人对冯厉巴结得很，那就可以排除后者了。

        江落泪，隐忍地：“先生，我在船上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一伙人给了药。他们好像是池家的人，说是要用我来引池尤，那药太过无耻，我……我在那一夜没了童之。”

江落不由深深看了殡葬店老板一。

        “嘭”的一声巨响，冯厉前的实木桌倏地四分五裂。

        江落并不相信冯厉，冯厉以天师府为重，他自觉自己还没重要到让冯厉为了他对上祁家和池家的程度。

        黑发青年一副不忍回想的痛苦神，三言两语将事一笔带过，但其中的绝望却可见一斑。

        “……”江落扬起和善的笑，“通灵，应该是跟亡者打交？”

        殡葬店老板：“那你理解理解。”

        冯厉皱起眉，沉声问：“说。”

        殡葬店老板上上打量着江落，“长这么好看都没男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