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那是您的母亲，就算她有罪，也罪不至死，况且太后的话如何能信，是她一步步杀尽了你的兄弟母亲，让您成为孤家寡人。”顾桢猛地叩首，以额地，额磕了红印。

        若溪去传话了。

        皇后听话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不想的，可是怕丢人。”

        裴瑶这才想起青竹回来说的话，顾桢在宣室殿一撞死了，可惜，竟然这么不惜命。

        裴瑶愣了，询问若湘：“要摘吗？”

        小皇后没有耳，今日了耳夹，当真是不怕疼。

        翌日，太后凤驾缓缓了城，百姓夹观望。

        “陛的舅父顾家。”若溪提醒。

        ****

        皇帝压不顾桢，顾桢坐在地上痛哭涕，在皇帝踏去的时候起，猛地朝撞了过去。

        “不去了，皇后娘娘，婢来传话，太后娘娘明日去吊唁顾家侯爷，让您一去……”

        皇帝沉凝不语，盯着顾桢额上的青筋，他在想的是他为大汉的主君不假，可皇位是太后给的。

        皇帝无动于衷，没有因他的‘死谏’而有所波动，反而问顾桢：“舅父错了，他们都该死，况且朕还有三十多个儿，无数个女儿，大皇很快就要成亲，朕会孙兴旺，如何会是孤家寡人？”

        “本晓得了，会好准备的，若溪，明日我穿得素净些。”

        “那就摘了，没人敢看你。”太后搭着若溪的手抬脚迈上台阶。

大汉的主君，怎么能事事听太后的话。您莫忘了太妃是怎么死的，她是被太后活活死的，那是养育您多年的母亲啊。”顾桢急得冒汗，面对陛的散漫，他都要死心了。

        母仇不报枉为人。

        “顾桢死谏？”太后皱眉。

        “娘娘这是在什么？”若溪疑惑，刚准备踏殿，若湘就将她拦住，“好，有什么话您就在外面说，别去了。”

        皇帝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谏了又能怎么样，皇帝不会听，何苦送了自己的命。

        正好试试小皇后的能力。

        到了顾府，顾家人都跪在府门等候，娥扶着太后从车上走来，随着，皇后也了车，走到太后后。

        若溪若湘对视一，忙不迭地冲去，“娘娘，别碰碎片。”

        “这就不好了。”皇帝终于开始有些慌了，“舅父先回去，朕与丞相等人商议一二。”

        若湘也不确定，“要不就摘了吧。”

        裴瑶摘红绸，脚全是碎片，一步都走不了，“那你们小心些。”

        “你方才说哪家府上？”裴瑶后知后觉。

        太后也是他的母亲。

        说完后，皇帝起就朝外走，得先问问太后是什么意思。

        “太妃的事，太后已告诉朕，是太妃药毒。害皇后，杀人偿命。”

        太后倚靠在榻上，引着光看向殿外，眸里的光在这个时候黯淡来，“问问，顾桢死谏是何事。”

        前面跟随太后的若云走了回来，朝着皇后行礼：“娘娘，若是不舒服就摘了。”

        砰地一声，顾桢脑袋上血如注。

        顾家风骨，顾桢所谏的事当与长沙郡的起义有关。

        “若溪，去准备，哀家明日去吊唁顾桢。”太后吩咐，想起什么事，又补上一句：“让皇后随行。”

        若溪事谨慎，先将皇后脚的碎片捡了，扶着皇后去一旁坐榻坐，自己同若湘将碎片理净。

        “陛……”顾桢泪纵横，泪光模糊了睛，“臣失言，可太后当政，民间怨声载，您若再不夺回权势，只怕他们就要反上洛阳城了。”

        皇后蒙着睛在殿摸索，走了一午不是撞到桌就是被椅绊倒，磕磕碰碰，膝盖上都青了。

        ****

        若溪：“确实，太医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没有气了，陛让人送回顾府，还追封了侯爵。”

        太后瞧了一众人，慢悠悠地吩咐起，扫了一皇后，：“皇后今日耳朵疼吗？”

        话没说完，哐当一声，花瓶碎了，裴瑶骨碌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