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回简直要忍不住笑，又不好真的笑声，只好带着笑意哄她：“那要怎么样才相信，我就是我呢？”

        妖就是妖，喝醉了更难缠。

        “宝宝再看看，是谁？”

        程

        “一张照片能怎么用啊？”屏幕上本来映着程屿回一张骨骼分明的脸，突然暗了一大片。

        “让我看看你，念念，给我看看。”简直恨不能要跪来求她，已经亲品尝过和她乳交的灭快和销魂滋味，如今五指姑娘的官刺激显然不太够用，吊的他不上不，罢不能。

        “这能证明是我了吧，也能证明都是真的了，是吧？”程屿回说话的节奏都慢了来，每个字都吐得不尽实在，一半气一半话语。

        “欸？人呢？心虚哦。”话筒里传来低低的息声音，镜也顿顿地摇晃，她放大了视频对话框，又贴近睛仔细察看——无名指长了一颗浅痣的右手正握着肤较深的缓慢地上律动，圆的端已兴奋动地分前列，使得即便在黑暗中它也偶有似有若无的反光，手机屏幕的光集中打在他那儿，血脉贲张更显狰狞。

        “念念...帮帮我。”

        “怎么帮啊？我也碰不到嘛。”顾念也被他惹得涌动，世界都了真空般地沉寂安静，独独剩他重的息和她腔里漾来的砰砰心，她却几乎要震耳聋。

        “你——你——你不知羞耻！”这是不小心被她碰上了什么变态骗，冒充程屿回骗钱不成改骗了？

        那边传来程屿回的轻笑，声音却还是低的，喑哑的嗓音勉用气息传递来，“好看吗？”程屿回的声音又低沉又缠绵，湿漉漉黏腻腻地要钻耳蜗。

        满是觥筹交错间的烟酒余味，呛得她一把丢开，才侧躺在床上，将手机拿远了一些。

        “啊——”顾念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到把自己都叫醒了叁分，坐姿都端正了不少，“你你你你你——程屿回你——背着我拍这种照片！”

        她煞有其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顾念没办法思考任何东西，只会脑袋一片空白地照办。

        那边声音顿了一，画面又切到脸，程屿回的颌因绪崩得更紧，神的焦距也被念冲散，勉地望着屏幕另一边聚会神却还耳清目明的念念，一张嘴半张半合若隐若现里的洁白牙齿和殷红，气息浑浊重地从里往外排放击打，一一地拍在顾念的心尖上——反倒更像是拍在乳尖上。

        程屿回怀疑她是不是假装喝醉故意成这副样来勾引她，毕竟她起这种事来一回生二回熟得心应手得很，但看她神飘忽神错乱那副痴呆样儿又属实不像，便顺承心意地又啵了一，故意把声音得很是响亮。

        顾念苦大仇深地很是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一脸认真地提供起解决方案，“那你——亲我一。”

        女人锁骨方有一颗墨的痣，男人无名指上的褐浅痣，虎还有一浅浅的疤痕。

        “用来想你...”

        “宝宝，你看看你锁骨面是不是有一块紫了？那是我亲的。”顾念噔噔噔地跑浴室照镜看，又噔噔噔地跑回来，拿起手机对准自己地和视频那边对峙。

        “你看你看，本就没有嘛！”衣聚拢着她圆饱满的脯，真的已了无痕迹，一儿也看不来，看来时间太久，那些吻痕都已消失了。

        结果就看到一对搂在一起的赤男女，男人从背后拥着女人，手掌遮挡乳尖，大片的吻痕从指里暴来，尽看不到脸，却也显而易见明摆着的事后温存。

        “...宝宝，看看我给你发的照片。”

        两人还只堪堪过两次，远远还没达到髓知味的地步，此此景引得顾念意识地吞咽了一。

        “就是骗人的！本没吃到嘛——”嘴巴又撅起来，恨不得能挂壶。

        “谁要看你——那个丑东西！我要看脸！”

乡音，却还听得小女孩有几分得意。

        “再亲一，亲这儿！”把自己的嘴唇对准前置摄像。

        顾念仿佛已经从酒醉中醒了一半，又仿佛不但神经麻痹连带着整个都一脑地栽了去，行动却不再迟缓滞顿，叁两就脱了衬衫，还保留着潜在意识的习惯，放在鼻闻了一闻。

        “你拍这种照片嘛！变态！”偷拍照片是什么意思——难当时他打算以后拿这个威胁她不成？脑海里已天行空地自动编排了一大戏，什么被迫沦为没一人权的玩，连姿势位什么PLAY都说了不算。他是不是在报复自己她当时让他自己的？这倒好，事无巨细地全给想起来了，什么真的假的，全都是真真切切的！这张照片就是不容置疑的罪证！

        程屿回在屏幕那边快地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