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又涉及选人成本和理成本了，要选人才也是要花钱的，要理好人才同样也要花钱。”

        “也就是说凡是能让自己过得好的，都能自觉去。凡是奉献自己帮别人过得好的，就得花费本钱去引导和维持，除了父母孩的血脉之外。”巨智商很，不但理解了芸姚的描述，而且还行了概括。

        芸姚赞同墨的分总结，还要补充一句：“第一不完善，应该是短期能看到好的事才能自觉。若是长期持才对自己有利，短期看不见好的，也难以自觉。”

        儒家说的克己，舍生取义，存天理灭人都是为了让人能够自觉，都是自觉的标准。

        巨听完沉默，芸姚的话很有理，虽然是从‘利’的角度来讲述的，但如果不是大家自觉地接受主张的话，要推行主张就必然需要花费成本。严刑峻法比画地为牢的成本太多了，但人心一旦灵活起来，就很难自觉，就必然会依靠外成本来理。

        “其实我们对世界的认识是很有限的，都不过是盲人摸象而已。就如自觉来说，仲达到的是一种自觉，以克上也是一种自觉，但我们可以归纳一，要让大家都自觉就要满足吃饱穿和获得上升这两个条件，这是我的一经验总结。”

        “仲是到的。”芸姚说：“齐国富之时，齐国国人都很自觉。所以仲提了‘仓廪实而知礼节，衣足而知荣辱’，这是一种自发追求幸福的自觉。同时现如今天人也都在遵守一种特殊的‘自觉’，就是以克上，虽然大家都不喜以克上，但不时间不地，不国家不年龄，所有人都在以克上，本没有人用鞭打，也没有用剑刃迫，但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走上了以克上的路，说明这也是一种自觉。”

        巨陷沉思，显然这次对话对完善墨家主张很有帮助，同时有颠覆，需要好好消化才行。

        “就没有选才自觉和官自觉？”巨问。

        “那么如何让人自觉？”巨问，既然自觉是理成本最低的状态，那么如何让人自觉？

尚同的成本，所以引鬼神的概念来压低成本。鬼神之说在底层还是有用的，但对贵族和大夫就没卵用了。

        巨顿时就不认同了：“怎么能这样？若是大家都追求以克上，而不是贤者居之，那么就会现大量德不位的小人和奸臣，这天如何能好？”

        “以克上也是自觉？”巨愣住了，他以为自觉是好的，就好像儒家认为德是好的，他们都没有认识到世界的普遍是矛盾又统一。

        “只怕这两项得靠本钱去理，不能依靠自觉。因为自觉说到底就是跟着人走，而选贤和官要到理想的状态，就要违背人，要舍得放自己的权力让给别人，这是三皇五帝的平。要好官，就是要奉献自己的力带动一大批国人过好日，是燃自己照亮别人，是自残，这肯定不能靠自觉，得靠成本的理。”也就是要依靠法律，不过都是治标不治本，难以达成自觉。

        唯有家认识到了。

        所以家认为最好的理想时代不是儒家的西周和尧舜禹，而是原始落时代，那时候大家都很自觉。

        所以芸姚这个神仙也无能为力，她的本钱不够去维持天太平，只够帮帮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