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问什么？”巨对墨者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会隐瞒。

        灵宝人也没闪躲，接受了这份谢。

        “巨之前说‘生，形与知也’，形就是我们的，那知又是什么？”芸姚问。

        “记得。”芸姚自然记得，这个论题还有趣的，便回忆：“是讲石的固和颜，最后得的结论是，石的固和颜是不能相互除外的，是一的。”

        于是芸姚找到了墨，请教学问。

        “只能动一锅蒸汽。”芸姚心想创造人工智能果然不是这么简单的，这份家庭作业看着是要失败了。

        因为蒸汽不能循环使用，所以烧完一锅还要续一锅。除非加大锅的容积，不过那样的话，机人的积就要变大了，说不定就要成为蒸汽车了。

        ‘力，形之所以奋也’这句就简单多了，力是形变和移动的原因，奋很好理解就是动、就是变化。所以力、形、奋都是很清楚的概念，但巨并没有给‘知’定义。

        墨者讨论白，得了白是不能互相除外的东西。可是这个论题和芸姚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呢？

        芸姚心想就是说自己的机人还不够巧，还不够以假乱真？形若以假乱真，灵智自生？

        它能动起来已经证明芸姚的动手能力不错了。

        芸姚静静地听着巨的教导。

        “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就算化顽石为童，至少也有七八岁的灵智，可比你这东西伶俐。”灵宝人知芸姚的目的是实践墨的教导，这他也一样，不过他不得不提醒一说：“虽然巨确实说了‘生，形与知也’，但他并没有说知是什么。”

        完全是芸姚作为穿越者先为主地认为‘知’就是人工智能之类的东西，没好好请教墨到底什么是知。

        芸姚焕然大悟，知家庭作业为什么完不成了，原来是老师的缘故，于是对灵宝人鞠躬：“多谢指教。”

        后来著名的名家公孙龙就提过离白，白非的等观。离白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只有白的石和固的石，因为睛看只能看到白，手去摸只能摸到固，所以世界上没有兼顾白和固的石。就和白不是一样，属于偷换概念的观。

        若说生命，灵宝人很清楚仙人可以化石草木，那才是真正的生命，芸姚制造的最多就是一个，并不能容纳灵魂。

        “这就是你制造的生命？”灵宝人正好经过，看到芸姚制造的机人就转弯来了，上打量并没有嘲笑，而是非常专业地评判。

        “我想形和知，和白是一样的，形和知并不能除外，有形便有知，有知便有形。”巨是这么说的。

力真火之外，其他的都是秋的平。

        不过墨翟却觉得这个问题很不错，思考了良久之后说：“这个问题我也不知如何解答。不过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讨论‘白’的问题么？”

        秋时代的蒸汽火车？肯定能造来，不过这就不是家庭作业了，而是附加题。芸姚的家庭作业就是‘生，形与知也’。

        墨翟一愣，显然没考虑过，知是生来就有的，他之知这是‘知’。若要解释什么是与生俱来的知，他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