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天命继续。

        虽然他现在不认识路，但李凡认识就行了。

        “对，师尊。”李天命。

        初次拜师，她和李天命说这么多话，已经算罕见的，其他弟，她都没说这么多。

        “没有就好。你现在看着全都会，再往上走，等于全都不会。人的力终究是有限的，万谷多得是你比你天赋纵横的人，他们还专一，不是伴生兽、识神还是幻神，一条路钻研到底，都比你这东拼西凑要得多。等你往后修炼，学会舍弃吧。”

        “发现了。”李天命。

        蓝芸这语气，可不像是开玩笑，而是作为师尊，以她的见识、经验，在指引李天命。

        李天命连忙摇，：“并没有。”

        蓝芸看样，相信他会改变，毕竟她觉得李天命这种练法，简直相当离谱。虽然打起来手段多，变化多，在能越级……但有这功夫，少修炼秩序，直接升级，不更好？

兄，看到你的手，他们打心底就疑惑，鄙视，发现了吗？”蓝芸不客气。

        他还没说呢，蓝芸继续：“我看到你手段很多，有伴生兽，有识神，还有幻神。伴生兽都在上没来，连个形状都没有。识神看起来多，但都是萎靡的，你这一打起来，看起来是个全能王，因此你很得意，对吗？”

        “是！”

        “最后――”

        “你之前说，想要得到万源泉，对吧？”蓝芸。

        “我一定慎重考虑，作取舍。”李天命。

        “那就得了。接来在这万谷安心修行、熟悉，有什么不懂的，问你八位师兄，和他们搞好关系，若是要去外面，最好跟着他们，别让黄世家的人，偷偷把你死了，我可没工夫一直看着你。”蓝芸交代。

        天源星河，他记住了。

        蓝芸在他面前站了起来。

        “你修炼几种秩序？”蓝芸最后问。

        “对万谷所有人，乃是大分界域的认知来说，人兽混血，上限都不了。哪怕你现在前期特殊原因飚飞，全万谷无人能比，但，他们都会一次次告诉你，你上会被超越、平庸，最后黯淡、垫底！”蓝芸声音加大。

        “我的天。”蓝芸忍不住捂着额，翻了翻白：“你是我见过最贪多的修炼者，如果你真想往上走，学会放弃吧，放弃一分修炼系，放弃一分秩序。专一。”

        “对，您说得对，我知了。”李天命急需要，他可没想和她争论，没有意义。

        “你拿到朝天榜第一，已经是确定的了，万环会有记载，黄烈没能杀死你，所以他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等安顿来，你去一个叫‘天源星河’的地方，领取你朝天榜第一的奖励。你应该想拿秩序神源，对吧？”蓝芸冷淡问。

        “……八种。”李天命着回应。

        一阵冰霜寒意，涌向李天命。

        李天命没法辩驳。

        这种打击，很大！

        越级，听起来，但要是一直境界低、一直都需要越级，那也是一种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