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把鸡巴去？”闻惟德在她耳边低声问。

        她靠在他前呜额了两声，就开始在他亵衣里毫无章法地乱抓，有些尖锐的指甲刮着，甚至还会把他贴在上的刺给掀起来，着实让他都有些不好受。

闻惟德住了肩膀无法转过去。

        啪嗒。

        两鸡巴已经被她掏了来，抵在了她的阴上。

        想不起来不要想了。痛就不要去了。你现在发了，你只需要被就会得到清人的，就会舒服起来。舒服了，就什么都不用在意了。

        和悠甚至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屁上觉到不同于军的质，不用闻惟德引导，她就一反手伸到了他的亵衣里。

        闻惟德伸手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带上，开始手把手地教她怎么解开自己的腰带，“我只教你这一次，次再解不开……”

        手中鸡巴的似乎唤醒了她模糊不堪地深记忆，她依稀好像记得，有过类似的景――

        阴暗、湿的地牢。

        “……鸡巴……摸起来……好舒服……”她似乎已经彻底沦落在发里，但是也好似可以清醒地跟他对话。

        和悠立刻不敢停歇了，反手去努力去解他的。可他穿着的腰带环扣她都找不到，摸了半天愣是找不到――

        “……呜呜……”

        有人在哭，有人在吼叫……有人在咆哮。她听不见他们之间的对话，她看不见他们在什么，她甚至看不见那地牢里的是谁啊……只有一大段一大段稀烂斑驳的碎片，如同在污里打湿褪净的画。

        他松开她的手。

        “闻惟德……求……求你……”

        “这种态度？”闻惟德咬着她的脖颈，一声反问。

        “这么喜摸鸡巴的？”他开始吻她的脖颈，手只是在她的肩膀和胳膊上抚摸，却不碰她任何的带。

        “腰带，腰带解不开……帮我……呜唔……”她仰起脖颈试图求助。

        “嗯，想要……想要鸡巴来……”

        他在她的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我就死你个贱货。”

        他轻轻蜕去她一边肩膀上的寝衣，垂吻住她的肩膀，吻得很轻，却让她更加脚发，不住地朝他上仰靠。他此时倒不为难她，任凭她仰靠在自己，低吻咬着她的肩膀，模糊说，“天快亮了。”

        拼凑不起来任何完整有效的记忆。

        和平时的辱骂似乎并没有太大区别，可却和平时的辱骂也好像有很大的区别。或许是因为那一咬破了她的肤，他唾里的信息素直接侵犯到她的里面，她只觉晕目眩，对一切的认知都开始模糊找不到重，她本就不知自己的手是怎样打开的腰带，只是觉包裹着自己的那只手，好大、好。

        “嘶。”闻惟德冷嘶一声，有些没有防备到和悠会二话不说，突然毫无预兆地一把抓住他的鸡巴，反手的姿势直接抓住了他的前端，低声问她，“只掏过一次我的鸡巴，就这么熟练了？”

        她意识地翘起屁。